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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日, 12 十一 2017 8pm

 

妓女的权利保护

妓女,一个与人类历史同步的古老行业,几乎在全世界合法或非法地存在,但毫无例外被排斥在主流社会的边缘。在欧洲可以分成四类:

一、俄国、立陶宛和克罗地亚绝对禁止卖淫;
二、瑞典惩罚嫖客、而不惩罚妓女(受害者);
三、英国、法国、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爱尔兰、捷克、丹麦、芬兰、爱沙尼亚,容许妓女存在,但没有相应的法规;
四、荷兰、德国、瑞士、奥地利、匈牙利、希腊、拉脱维亚容许妓女存在、且有相应法律。

根据联合国近期对152个国家贩卖人口的调查中,被贩卖的几乎有1/2是妇女,1/3是儿童。据德国2014年统计,对受到性剥削的妇女中,有2/3来自东欧和东南欧,约1/2还不到21周岁。所以,欧洲议会做出了加强抵制贩卖人口的法律建议,早在2013年欧盟各国就应当将之转换成各国法律,德国直到今年7月7日才在议会通过新法。


橙新闻:德国恐怖袭击案述评

法国、英国、比利时等欧洲国家发生多起伊斯兰教恐怖袭击,而在德国本土,或许因为德国与伊斯兰恐怖组织尚积怨不深,或许因为德国警方防卫严密,还没有发生过一起成功的伊斯兰教恐怖袭击。没想到今年7月的仅仅一周之内,德国巴伐利亚就经历了三次恐怖袭击,其中两次是伊斯兰恐怖袭击,轰动德国社会。

第一次是7月18日晚上8点,在维尔茨堡附近的火车上,生活在附近Ochsenfurt的年仅17岁的阿富汗难民默罕默德·Riyad(其实可能来自巴基斯坦),用斧头劈砍旅客,导致五人重伤,其中四人来自香港。一家四口到附近的古城罗腾堡旅游,回家路上竟遇此不幸。恐袭者在逃亡路上又要袭击追捕者,被当场击毙。之前他与萨特阿拉伯的恐怖组织联系,对方希望他也像几天前在法国尼斯发生的恐怖事件那样,驾车路上压人。幸好该恐怖分子不会开车否则灾难还要大。

第二次是上述事发6天后的7月24日,Ochsenfurt向南50公里的Ansbach,那里正举行年度一次、有2500名观众的露天音乐会Ansbach Open,叙利亚难民默罕默德·Daleel,背着藏有自制炸弹的背包想进入音乐会场。因为刚好发生慕尼黑奥林匹克商业中心的恐袭案(9死35伤),所以门卫要严格检查观众的手提包,所以他无法入场。事到临头他有点胆祛,但对方催促他一定要去干,就将炸药放在广场边上的酒店都可以,引爆后拍摄照片传去。晚上10点他来到场外的一个葡萄酒店(右图),不知何故炸弹被引爆,他立即身亡,约20位酒店顾客中的17人受伤。

去年默克尔决定接受叙利亚难民时,各党派都表示赞同,唯有巴伐利亚州长Seehofer表示反对。没想到,其它州都安然无恙,恰恰在巴伐利亚一周内发生三起恐怖事件,搅得州内政部乱成一团。人们甚至怀疑,在巴伐利亚西北部有一个伊斯兰教恐怖组织网,一直在设法与年轻的中东难民取得联系,制造恐怖事件。据德国中央电视台ZDF民意调查,事发前两周,有69%的问卷者担心德国会发生恐怖袭击,事发后达到77%。但59%的人认为,德国有足够的反恐保护措施。

德绍命案

2016年5月11日,在德绍学习建筑的中国女学生李洋洁外出跑步失踪的两天后,其尸体在住所附近被发现,头部严重受损,身体受到性侵。几天后查出并逮捕了男女两位犯罪嫌疑人,两人居然都与死者生前相识。男嫌疑犯在此案之前,就有强奸、纵火等多重犯罪记录。特殊的是,男者母亲就是德绍市警察,继父是德绍警察局局长,事发两天后,父母居然还帮助男嫌疑犯搬离原住处,所以引发了重重疑点。

尽管两分别关押的嫌疑犯迄今守口如瓶,但从目前迹象来看,这应当是一个孤立事件,即由个人之间的恩怨所引发,而不是东德地区的排外现象所致。但通过这个事件的处理,也叠现了东德地区、至少德绍地区的法制疏漏,在警方调查之处,居然还会让男嫌疑犯母亲参与调查。而且当地检察官也做事不力,尤其出言不逊,例如公开传言男嫌疑犯的叙说,说死者之前与两嫌疑犯一起乱性。而且一开始就否认嫌疑犯父母与此案无关的定论,引发死者家人和民众的强烈不满。

当窗户不再只是窗户的时候

一直以来都心存着一种默默的、也是特别真诚的感激,就是虽然身在这个风起云飞的世界,却总能感受到有一道道无形屏障的保护,把听来看来的、人为的自然的、明白和不明白的所有龌龊纷乱,一律都挡在了身外。就像是能站在玻璃窗前看“风景”,还挨不上砸玻璃的石头:战火不是变成了历史,就是都远在天边;不论报纸上的白纸黑字,还是荧屏上带色儿的血腥,不论天灾还是人祸,都因为中间有一道“安全带”隔着而没有了真正感同身受的切肤疼痛;甚至人称最不安全的高速公路,到了我们在上面飞驰的时候,也都是到处的祥和,秩序井然。

城里来了个玻璃人

刚刚过去的一个礼拜,跟随着报纸大标题“埃森有了一个新景点儿”的引领,没日没夜的,真有陆陆续续不少人往市中心的一个小广场上涌,就为了去看临时戳在那儿的一个长方形玻璃屋,更要看玻璃屋里住着的那个“玻璃人”。一个傍晚,正在我过去凑热闹的时候,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妈妈,好不容易挤到玻璃门前,大声说:“年轻人,我就是要跟你拍个照!”激动之余她竟没想到,自己孤身一人的,挤了半天,身边儿却没带着帮她按快门儿的……

这“玻璃屋里的玻璃人”,是德国私立电视台Pro-7的一档节目(“We Are Watching You”)。制片人的用意非常明白:在如今这个网络恢恢、监视器泛滥成灾的时代,不管有意无意是好是坏,你生活里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夸张一点儿说,其实全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了。当初跟着呼吁“民主”相平行的另一个追求“透明”的理想,主动被动的,竟先在每个人自己的身上如此分毫不差地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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