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02018
Last update日, 14 十 2018 4pm

 

警察,暴力受害者

自古以来,人们看到警察都比较胆颤。19世纪时警察Polizei只是指政府机构,政府的各个局(如劳工局,登记局、社会局、教育局)都称为Polizei。史称德国19世纪是Polizeistaat(警察国),这不是今日意义的“警察”,而是表示通过行政管理来维持的国家。负责维持社会秩序的局,社会秩序不易维持,执行者经常需要使用暴力,于是逐步在人们的心目中,Polizei成了国家暴力的象征,以致许多其它局过后只能改名为Amt,唯有维持社会秩序的局依旧沿用原来名字Polizei,而且,那时就给警察设定了专门警服。

警察的威严是在上世纪的六八学运中被打破的。学生们造反有理,冲击议会,冲击法庭,还敢与警察对打。当时最著名的是德国前外长费舍尔在大街上与全副武装的警察对打,警察居然被他打翻在地,他骑在警察身上,整个情景被记者全程录下。


惊心动魄的法国总统大选(新视角)

法国总统大选,牵动了法国6700万民众的心,也牵动了德国政界和民众的心。电视上天天报道,天天讨论,人们担心刚过了2016这个黑天鹅年,2017年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上再放飞出一只黑天鹅。在这特殊年代,欧洲民众听到大选就心惊肉跳,不知又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件。

终于,人们焦躁等到5月7日,20点整,法国政府公布大选初步结果:马克龙(Emmanuel Macron)以65%获胜,将当选为法国第五共和的第八任总统。

这次法国大选确实很悬,是法国总统大选历史上最悬的一次。法国的政治生态类似于德国等欧洲国家,所有大选都在右翼的保守党Les Republicains(共和党)以及左翼的工人党Parti Sicialiste(社会党)之间展开,这两大党也是历史形成的全民党。结果也是两大党交替执政,本届法国总统奥朗德就是社会党,上届萨科齐、前届希拉克是保守党,再前届密特朗是社会党。

柏林电影节 2017

在2017年1月31日德联邦新闻信息中心召开的第67届柏林电影节新闻发布会上, 柏林电影节主席Dieter Klosslick先生面对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记者的提问,毫不隐瞒他对社会现状的看法。他在致辞中的第一句话就强调:妖魔鬼怪游荡在欧洲大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者们曾经许诺,他们的思想会使这个社会变得公平公正合理合法,可现实远非如此,电影艺术家们试图把如今混乱不堪的社会现实通过历史背景中去寻找解释,正像德国诗人Fridrich Hölderlin说的“越是危险的地方, 得救的机会也会更大”。在美国政权更迭之际,欧洲各地也不复安宁,此时Dieter Klosslick 先生这一席话的寓意,不言自明。

旅德外国移民的心境

4月16日土耳其举行宪法修改公投,修改的最核心部分就是加强总统权力。按照西方媒体分析,这次宪法修改使已经比较专制的土耳其政府走向更加专制。公投结果,宪法修改很悬地以51,4%获得通过(还有政府舞弊),但令人大惑不解的是,土耳其本土几乎所有大城市如首都安卡拉、经济金融中心伊斯坦堡都没有通过,而恰恰生活在欧洲民主国家的土耳其人投票,却获得明显通过。例如在土耳其的海外大本营德国:

Dortmund 75,9%,Düsseldorf 69,6%,Stuttgart 66,3%,
Mainz 64.5%, Köln 64,1%,München 62,7%, Hannover 58,6%,
Frankfurt 57,8%,  Hamburg 57,0%,Berlin 50,1%

土耳其本土的年轻人比年长者更反对宪法修改,而土耳其的海外移民情况却相反。这令人不得不深思移民及其移民后代在德国社会的融入情况,因为来自其它国家的移民也会有相似现象。

从波鸿强奸案看德国难民犯罪现象

2015年以来,因为德国接受了大量叙利亚战争难民,难民问题成了德国社会的敏感问题,难民犯罪、尤其是难民强奸罪,更成为敏感中的敏感。一有事起,整个社会草木皆兵。在今年9月弗莱堡发生的强奸谋杀案后,德国性犯罪专家Christian Pfeiffer 说,难民数的增加与性犯罪率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德国上世纪80年代的性暴力杀人案高达每年55起,而现在是每年5起。德国政府发言人Stephan Seiber也表示,那些犯罪者是个人行为,不能因为个别难民的犯罪活动而怀疑整个德国难民。

尽管如此,犯罪现象对社会的影响不是用统计数字能表达的,而是基于社会心理。就像彩票中奖者只有上百万中的几个人,但还是有这么多人去买彩票,人们还是看重这一丝希望。相反亦然,在几百万的人流中,犯罪者和受伤害者只是几人,但谁都担心,这会不幸地发生在我身上。对统计者来说是0,0..1%的可能,对受伤害者却是100%的事实。

德国学校教育的喜与忧

国家的未来靠孩子,孩子的未来靠教育。德国应当是非常重视教育的国度,18世纪末洪堡提出的“德智体”全面发展的教育方针后,为德国19世纪科技、从而工业起飞奠定了人才基础。但到了欧洲现代,尤其经历六八学运,“自由”成了口头禅,放任自流也成为孩子教育的主流,导致德国学校教育质量逐年退化,尤其在数理化领域。2000年德国首次参加国际学校教育评估PISA(Programme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 Assessment),考生为15岁,分阅读、数学和自然科学三项。在31个参赛国家中,德国学生阅读名列第21名(前五名:芬兰,加拿大,新西兰,澳大利亚,爱尔兰),数学第20名(前五名:日本,南朝鲜,新西兰,芬兰,澳大利亚),自然科学第20名(前五名:南朝鲜,日本,芬兰,英国,加拿大)。德国孩子这样的成绩震惊全德,德国《明镜》杂志封面文章就是:德国孩子太笨?

德国社会开始重视中小学教育,分析教学质量差的原因,还派代表团赴芬兰取经,采取了一系列改革方案。自此,德国学校教育逐步缓过气来,PISA成绩也年年上升。2016年已经有全世界72个国家参加PISA评比测验,德国获得阅读第11名(前五名:新加坡,香港,加拿大,芬兰,爱尔兰),数学第16名(前五名:新加坡,香港,澳门,台湾,日本),自然科学第16名(前五名:新加坡,日本,爱沙尼亚,台湾,芬兰)。

德国:恐怖中的圣诞与新年

伊斯兰恐怖袭击蔓延到了德国。2016年中发生了威茨堡和Ansbach两起,伤亡还算小。没想到12月23日晚8点,一名来自突尼斯的37岁难民驾着劫持的大卡车冲向西柏林中心的圣诞市场,造成12人死亡,45人受伤,其中30人重伤。幸好该卡车已经比较技术现代化,遇上撞击阻力后车辆自动刹车,使恐怖分子无法继续作案,从而避免了2016年7月14日在法国尼斯发生的同类恐怖案,那次死亡84人,150多人受伤。这次秉事者居然能安然地离开卡车,通过比利时和法国进入意大利。不意在米兰近郊的小火车站撞上巡逻警察,要求他出示证件,他居然拔枪就打,结果被当场击毙——意大利警方救了德国警方,否则德国警方想逮到秉事者谈何容易,整个德国社会又都盯着内政部长和德国警长,政治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去年来,默克尔的难民政策一直受到德国右翼的非议,所以圣诞恐怖事件后估计反对默克尔的声音会借机发挥而变得更大。但出乎意料,德国社会对这次事件保持了特有的冷静和理性,谁也不愿看到政客们利用12位罹难者的生命来为自己争取选票。在这样的社会气氛下,右翼党派也没有在此问题上作更多的文章。各州政府赶紧加强圣诞市场的安全,尤其是纽伦堡、慕尼黑、法兰克福、汉堡等著名的圣诞市场,各个主要路口都放上大石块,加强警力,以防同样形式的卡车恐怖案再度发生。恐怖事件发生的第二天,柏林圣诞市场全部停业,出于对罹难者的悼念,举行由德国总统、总理和各党派政治家参加的悼念活动;第三天圣诞市场就重新正常营业,是为了给恐怖份子看到,并不会因为他们的恐怖活动而改变德国社会——这正是恐怖分子的目的。

奶牛也要保持自然节奏——德国夏令时的故事

三月底的最后一个礼拜日到了,夏令时开始。这是生活在德国25年来周而复始的仪式。搬一张高凳子来,把墙上的时钟拨快一个小时。我常常会在就寝之前完成这一项一年两度的额外工作。偶尔,会忘记调整时间,结果礼拜日去教堂就晚了一个小时。

记得在中国,也曾进行过这样的时间变更,是从1986年到1991年。那时,中国夏令时是从四月的第二个星期日早上2点开始,将时间调到3点。5个月后,在九月的第二个星期日早上,再将时间调回冬令时。至于为什么在神州大地只实施了六年,其原因人们不得而知。

漫谈犹太人遭歧视

偶读到一篇《犹太人后裔谈种族歧视》的文章,主要指融入了欧美社会的犹太人,道出了犹太人所面临的现实和困惑。在金融大鳄索罗斯的自传里也提到类似犹太后裔的遭遇:在他大约五、六岁时,他老爸就教导他不要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是犹太人,还说当年由于更改了自家的犹太姓氏,从而躲过了纳粹的屠杀。索罗斯说,他老爸的这一举动对他的一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犹太人在欧美许多国家所受到的种族歧视,与亚洲人和黑人不一样。比如在德语国家,土耳其人和黑人受到的种族歧视来自于日耳曼人的种族优越感,而大多数西方国家,犹太人受到的歧视则源自于历史和宗教。耶稣是被犹太人出卖并处死的。Mel Gibson的电影《The Passion》就是站在基督徒的立场上描写这个故事,但激起了德国各地犹太社团的抗议。

很多人知道犹大是耶稣的十二门徒之一,作为犹太人出卖了耶稣才是犹太人心中两千年里挥之不去的痛,导致两千年后整个民族还在为他的卑劣行为买单,虽然这只是歧视犹太人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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