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42017
Last update日, 12 十一 2017 8pm

 

德国的纠错工程

德国在世界上曾经是个很不光彩的国家,因为近七十前发生的那两场世界大战。后来,这个国家又赢得了世界级的尊重,其重要原因,并不光是一跃成为经济强国让人佩服,还有该国令人震撼的纠错能力。人家及时反思道歉,并给受害国和受害人经济赔偿,比我们那个死不认帐的邻国强了不知多少倍。对于大自然,该国也经历了一个破坏、修复、保护的过程。战后千疮百孔一片废墟;开发,不少资源又遭破坏;后来汲取教训,实施环境问责制;如今山清水秀,成为欧洲的绿色中心。


沉默的手机短信

手机短信SMS已经使用了整整30年,成规模地使用也有25年。2011/2012年德国手机发出的短信量分别达到550亿和590亿条。因为iphone的出现,一定程度上替代了手机短信的功能,所以2013年的短信量骤减到380亿条。当然,德国的手机本身还是非常普及,早在2006年第3季度,德国手机持有量就已经超过德国人口;2008年第2季度,德国手机量首次突破1亿。

德国的富裕与贫困

经过2008/2009年金融危机,全世界的富翁们经历了一场财产的崩盘,全世界最富400人的总财产,从危机前的3,3万亿美元,骤降到2万亿美元,回到2004年的水准。但金融危机刚过,又开始节节回复,又将接近危机前的水平。目前全世界10%的人控制了全世界85%的财产。

例如在美国(2012),最富的1%人平均拥有1644万美元,最穷的40%人口却是平均欠债1,06万美元。尤其在金融业,2010年美国最富的1%人占有50,4%的金融财产,接下的9%人占有37,5%,即这10%的人口共占有87,9%,而剩下的90%人口仅占有12,1%。所以人们会说,美国为10%的美国人所拥有。美国文化中一直追求“美国梦”,但直到奥巴马当政的2013年,全美还有15%的人(4620万)完全没有找到属于自己得美国梦。但美国穷人似乎也心理上平衡,至少很少有像欧洲那样强大的工会举行抗议或罢工,向富人争利,因为美国开国宪法上就明文写到: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pursuit of happiness)。

新闻自由:德国社会的基石

新闻自由,是一个国家政治宽容的标志,也是民主政治的基础。没有新闻自由,什么人权民主或社会主义都将成为一句无耻的谎言。只是在已经实现民主的国家,新闻自由是多与少的问题;没有实现民主的国家,新闻自由是有与无的问题。1985年成立于巴黎的“记者无疆界”,不仅为受难的记者奔走呼号,而且还关注世界各国新闻自由的状况。2002年开始,该组织每年给予世界各国权威性的国家新闻自由评级。

在受到评级的全世界180个国家中,德国近十年来的状况一直徘徊在第23至16名之间,直到2014年被评到第14位,算有史以来最好的业绩。但既然没有评到前十名,说明德国在新闻自由上还是有不少不尽人意之处,德国议会和民众都很不满。仔细分析,大致有如下四个方面。

首先,是欧美国家反恐成疾,对与阿拉伯国家有点关联的人,包括记者,都非常警惕。2013年9月德国《明镜周刊》揭露,美国CIA于2010年两度向德国安全部门索取北德电台与南德日报自由记者Stefan Buchen的资料,因为他一直在整理收集阿拉伯国家、伊斯兰教社会与团体的资料,且多次赴伊斯兰恐怖组织重镇阿富汗。尽管美方的请求被德方拒绝,但留下了监视记者的阴影。

网络世界的扩展与保障

今日世界已经是网络世界。网络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通讯手段,它已经成为生产工具。传统的生产三要素是人力、原材料、资本。现在扩充到第四生产要素:网络。许多生产不仅实现了自动化,而且实现了网络化。人们不在生产现场,甚至都不在生产现场,就通过网络进行遥控。企业与企业之间,企业与雇员之间,人与机器之间,机器与机器之间,都将通过网络信息来沟通。例如以前企业内外的交流是开电话会议,现在都是开网络会议,声音、图像同时并行。以前物流传送都是靠报表、电话,现在全部靠网络。

大水

1993年春,当我和海曼第一次来到Passau时,这五万人口,起起伏伏的丘陵田野,森林面积极大,被称为“世界上最美丽的三条河大学城”,立即被它那童话般的美景震惊了。由于念念不忘它的魅力,又由于工业大城的失业人数多得让我们头疼,1994年8月我们决定搬家,说什么也得住在Passau。

从比萨灾难到教育起飞

2000年本是千禧年,但对德国社会却无喜可言。那年举行首届国际中学生成绩比较测验PISA,全世界32个国家15岁中学生参加,德国拿了第21名,所考的三项数学、科学和阅读都远远低于参赛国的平均分数。甚至有22,5%的学生,已将近中学毕业的阅读能力还只达到小学程度,不能看懂文字背后的内涵。消息传开,引起德国社会各界的极大震惊。《明镜周刊》封面就问:“德国学生太笨?”(见右下图)——其实,没有学生笨的,而是病了,病在这个教育体制,学生、包括任何人永远是社会影响与学校教育的产物。

叶落之痛

一辆银灰色的奔驰CLS像插了翅膀似地一路擦过德国63号高速公路的地面往法国而去。

“你相信吗?一到了法国,我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他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她之后,便松开双臂。

车上坐着一位88岁的老人,浅色的外套和浅色的裤子,头上则戴了一顶棕色的法国蓓蕾帽。随着车子的一路飞驶,大片的德国土地在渐渐地离他们远去,萨布吕肯已经过了,还有不到半小时的车程,他们便进入法国境内。老人那双略带忧鬱的眼睛后面,闪烁出越来越多的快乐的光芒。此时此刻,感受着老人拥抱的她,侧过头来微笑地接住了他的目光,并轻轻地用一只手扶住了他的上臂说:“我相信!”

这是一个19岁便被希特勒招去参军、23岁二战结束时被俘的德国老兵。从在俘虏营里被关着,到后来允许以战俘的身份到战胜国的公民家里去劳动,再到被释放回德国的原籍,这里埋葬了他最最美好的一段青春。对于今年已经88岁的他来説,谁还知道,他还能有多少次机会可以去祭奠自己的青春之地?

周雯:德国新一届政府组阁

9月22日德国举行大选,基民盟差点获得绝对多数。但毕竟没有过半数,必须与其它党派联合执政。与左翼党和绿党的政治分歧太大,与绿党谈判一次就闹崩,于是只剩下与社民党联合执政的可能。但达成联合执政的前提并不是两党如何分配部长席位,而是如何达成共同执政纲领。大选前两党竞选口号针锋相对,现在联合当政,各自都要成为这次大选的“赢家”。两党建立了12个工作小组,就12个领域的政策进行协商。直到11月27日,两党主席进行了长达17小时的最后谈判,解决了之前无法妥协的难题,形成185页共同纲领,双方都对此纲领表示非常的满意。

下级分类

  • 德国社会方方面面的政治新闻和社会新闻报道,资深名家的深度分析,帮助你了解德国。

  • 中港台三地新闻时事评论。

用户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