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02018
Last update四, 13 九 2018 7pm

 

音乐演出花絮:言多未必失

乐团有五间休息室,铜管、木管、声部各一间,弦乐、声部的男士们占两间,弦乐女士近二十人聚在一大间。休息室有我们专用的衣柜,桌面椅子。

排练的间休,中午餐,等待演出,音乐会中场休息,大家都在各自的休息室度过。可人在那儿闲着,嘴不闲,聚在那里总有人挑起各类话题,引开众人的话匣子。演出后,还会一边换衣服,一边七嘴八舌说不停。

休息室成了我们闲聊胡侃的地方,女士休息室话声笑声最多,谈论的话题也最广,无奇不有。


音乐演出花絮:兜露点秘密

上周,上演哈恰图良第三交响乐。大乐队加上十五支小号和管风琴,台上炸了锅,音响超出了正常听觉的范围。为不损害耳膜,几乎所有的乐队队员都带上了耳塞。尽管大家处在半聋状态,并没影响演出,音乐会照样获得了巨大成功。在乐队工作了三十多年,这样的演出史无前例。如不是有着足够的经验,恐怕是难以胜任。

经常被问:你们那么大一个乐队,特别是小提琴,占了差不多一半的台子,怎么听得见谁在拉什么?

这是局外人的感觉。其实,在真正专业的交响乐队当滥竽很难,管乐一个萝卜一个坑,各有各的声部,出了错大家都听在耳里。弦乐看似人多,可难度就在人多。看似一大片的提琴手,真想混也得有本事,因为你要混得与别人的动作完全一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就算给你一把不出声音的琴,要把弓子与大家比划得丝毫不差,也要本事,最关键是你身旁的同事完全清楚你在干什么,根本躲藏不了。如果脑子里没有音乐,没有极快的反应,连混的门都没有。并且越是水平高的乐队,越无法混,因为当大家都演奏得很准确时,声音是清澈的,出一点纰漏都极其明显。

贝多芬,火的冰的人

著名音乐家贝多芬经常在音乐名城维也纳进行演奏。他在众多的贵族包围中,却总是高高地昂起他那狮子般的头颅。

贝多芬演奏的乐曲是激动人心的,可他却是一个冷若冰霜的人。当他演奏完时,观众们早已泪流满面了。贝多芬望着这些泪人儿,耸了耸肩,微微一笑说:“你们这些疯子,真正的艺术家是不会流泪的。”他对朋友也曾说过:“别动感情,在艺术上,坚强才是真正的男儿本性。”从表面上看,他似乎像冰一样的冷,可是他的曲子却是热情的。

闯出中国水彩画的生路——旅德艺术家郑奋强访谈

德国华人艺术家郑奋强旅居阿尔卑斯山下二十多年,潜心创作,在奥格斯堡市成为在德国媒体上得到专题报道的第一位当地华人艺术家。最近他又以密集型的作品震撼了中国南方艺术重镇 ——岭南美术馆。这次个展由岭南画院、潮汕水彩画院、广州美术学院校友会粤东分会联合主办,展出郑奋强水彩作品60多幅。画展开幕在即,国内各大媒体都做了报导,他的名片是:“郑奋强,德籍画家。1961年生于广东省汕头市,籍贯广东揭阳县。1986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曾任汕头大学《华文文学》杂志美术编辑,汕头市青年美术协会副会长。现为德国奥格斯堡市“风”画廊主持人,中国广东省经济学家和企业家联谊会文化艺术顾问。郑奋强曾获最大水彩画世界纪录,中国汕头市庆祝建国30周年艺术二等奖;入选第十二届全国美术作品展(海外华人共63位);入选第四届世界潮人邀请展。大量作品为众多机构及个人收藏和在报刊杂志发表。”
欧华导报记者(下简称欧华)为此专程去广州对这位默默无闻、面壁多年的画家老友做一个专访,算是几年前在奥格斯堡对他采访的续篇(见本报2011年7月文化专版)。

感动于朱晓玫

第一次看到朱晓玫的名字,是在79年一张贴在中央音乐学院大门边上、文革后第一批研究生的复试名单里。我陪着从上海来应试的远房姑姑一起看榜,四名复试选手的名字用粗大的毛笔,草草写在那种文革时期大字报质量的纸张上。记得榜上还有个叫朱大明的,对两位同姓的复试者印象深刻。朱大明当年比朱晓玫有名,因为他是著名歌手李双江的钢琴伴奏。

重新见到这个名字,是在三十多年后的网络。听完她的“哥德堡变奏曲”,按捺不住激动心情,在微信群聊与老同学展开了谈论。又得知,我们和朱晓玫是同一个班主任。朱晓玫是她文革前附中最后一班学生,而我们是她文革后第一班学生。老班主任说,朱晓玫当学生时就非常用功好学,喜欢看书,是个既有专业水平、又有文化涵养的好学生。

朱晓玫是近几年突然被人们热议的钢琴家,尤其她受邀于巴赫音乐节,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在莱比锡圣·托马斯教堂举行独奏会的钢琴家,就更加吸引了众人目光。最令人叫绝的是,她六十岁才成名,举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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