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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六, 22 二 2020 10pm

 

夏天的第一朵玫瑰

夏天的第一朵玫瑰什么时候才会开呢?

春天,从玫瑰长出第一片红色的嫩芽开始,每天早晚上下班的时候,总会打量门前的玫瑰花圃心中暗问。往年总是我喜爱的黄玫瑰最先开花,今年也会如此吧?

初夏的傍晚,下班回家,走近门口,目光习惯地看向黄玫瑰。花苞长大了一些,可是,开花?开花还要等几天呢。

停顿片刻,匆匆进门,今天晚上两个孩子在音乐学校演出,还要赶着出门呢。

简单的晚饭后,全家开车赶往音乐学校。窗外小雨淅淅沥沥,天空一团一团灰暗的云彩。坐在车中,回想过去的演出,不知道今天会如何。

来到演出大厅坐下来,再次叮嘱孩子不要紧张,平平常常地上台去弹。可以利用等待的时间,在脑子里把乐曲弹奏一次。

音乐会开始了,各种年龄的孩子纷纷登台。


爱的力量

他缓缓走上台来,走过舞台中央的钢琴旁,下意识伸出手扶一下,找个支撑点。到底是九十岁的高龄了,随后又上来一个与他重孙年纪相仿的小伙子,拿着他的乐谱。这个年纪,要背出整场独奏会,确实有难度了。

当舒伯特第18号奏鸣曲从他手下响起时,我的心被震颤了。稍后,只觉得有股热浪冲出眼眶,泪水再也止不住。我不忍心去擦拭,生怕影响了周围那一片专注宁静。任凭它们痛快地不停地流着,流着……那泪水,是从被触动的心灵深处而出。这种感动,无法用语言来描绘,因为它超越了语言。

他是Menahem Pressler, 世上最年长仍活跃于舞台的钢琴独奏家,教育家,也是成立于1955年BEAUX - ARTS TRIO 的创建人。历经六十多年的演奏生涯,与他同年代的都一个个离去了,TRIO的小提琴大提琴手已换了好几代人,五年前BEAUX- ARTS TRIO 也不存在了。他们最后一场告别音乐会在2008年。

是什么奇迹,能让一个如此高龄的老人还屹立在舞台呢?看到他这段话,我懂了。

第65届柏林电影节留下的记忆

前几年,柏林电影节因过于偏爱政治和心理疾病等社会非主流题材而导致大多参赛影片内容晦涩,注重市场效应的国际大牌明星和电影制作人也疏于光顾,致使柏林电影节一度陷入低迷的境地。在市场经济的刺激下,电影节主办方从去年开始,放下清高身段,大张旗鼓地亮出商业至上市场第一的理念。今年的柏林电影节,在运作上,除了保留竞赛片,影片大观,青年论坛和新生代几大传统参展单元外,更是大大加强了影片市场的宣传力度,从影片展映现场出席人员所佩戴的出入证不难看出,佩戴用于影片市场交流证件的人数远远超过媒体记者,在重映现场,面对浩浩荡荡热情的观众人群,往年记者的优势不复存在。今年的柏林电影节还大量引进国际上最新出产的文艺大片作为特殊展映,这些影片因高成本精制作,汇集国际一流的大导演和一线影星来演绎精彩曲折的故事,足以令影院场场爆满,这部分影片无疑成就了柏林电影节最高票房。

写给老莱的展览

编者按:不久前,成都当代美术馆迎来了德国著名艺术家莱勒·卡尔哈尔德教授 (Reiner Kallhardt)在中国的首次个人展览,此展主题是“反图像的诗歌”(Anti-Image Poetry)。卡尔哈尔德教授一直致力于构成主义(Konstruktivismus)艺术的研究与实践,他是旅德海归周春芽在卡塞尔大学求学期间的指导教授。此次展览展出了他的七十多件架上作品和视频创作。他的部分作品含有中国哲学与艺术成分,比如《阴和阳》、《蓝色中国夜》、《一座庙里看另一庙》等,让观众感受到他对中国的理解和独特视角。

1987年,我到当时的西德卡塞尔大学自由艺术系学习,也就是现在的卡塞尔美术学院的前身。开始我找了一位教授,他让我学习素描。在中国,我已经有了多年绘画基础,并在四川美术学院接受了四年的大学艺术教育,我不想重复。

在学校的张贴墙上,我发现有门课叫《个别谈话和集体谈话》,听上去很有意思。负责这门课程的教授就是莱勒·卡尔哈尔德。我通过电话联系上他,并如约去了他的办公室。

退休的老同事

米谢勒在任时是第二提琴副首席,他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记得有次排练,快到点了,老指挥还在喋喋不休啰嗦着,他就故意一次次反复把手腕举得高高的看手表。老指挥不高兴了,对他说:“请你停止用这种态度看手表”。他昂起头粗着嗓子顶撞:“我自己花钱买来的表,我想看就看!”他那副斗架的摸样,让全体乐队哄笑起来。这副阵势,让老指挥反而不敢发火了,尴尬中只好草草结束了排练。

他有过许多女朋友,对那些声称怀了他孩子的,一律拒绝相认。他说,不需要知道谁是他的后代。放着亲骨肉不认,却娶了一个有两个小女孩的泰国女人,因为她们要被驱逐出境,婚姻可以让她们获得居留。婚后他对两个养女很好,与太太虽然有许多不合的生活习惯,他吃他的牛排,太太做自己的炒菜。他一人到处旅游,他太太独自安静地宅在家,也相安无事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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