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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炳诞辰120年

2013是两个中国现代名人诞辰120周年。一个是毛泽东,一个是阿炳(1893.8.17-1950.12.4)。对前者,咱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官方纪念活动,民间喝彩与咒骂,可谓甚嚣尘上,令人不能不感觉有些特殊。查了一下,毛泽东诞辰100周年、110周年都远没今年闹得动静大。那么,难道是120这个数字比100、110更有什么特殊意义,就好像冬至那天要给死人烧纸钱?还是另有蹊跷,山雨欲来风满楼?咱一时还猜不透。而对后者,阿炳诞辰120周年,网上一片静悄悄,没任何人写文章纪念,只看到江苏几地(无锡、南京、宜兴)以及北京举行过音乐会,也不知道有多少观众去了那些音乐会。而在我看来,阿炳比毛泽东更值得纪念。我相信,一千年以后中国人仍然都知道阿炳,而知道毛泽东的可能只有历史学家或诗词研究者。如果情况不是这样,就说明中国人的精神世界没有丝毫进步。


Charb:为艺术自由而殉道

这次巴黎恐怖事件的受害者主角,无疑是年仅47岁的《查理画刊》主编和画家Stéphane Charbonnier(艺名Charb,1967.8.21-2015.1.7)。他从小受父亲影响喜欢绘画,最早的漫画就发表在中学生报上。中学毕业后去读大学,后来中断,直接去地方报社当绘画员。后来碾转于多份报纸杂志搞漫画创作,2009年担任《查理画刊》主编。

Charb的家庭非常政治化:祖父尽管没有到极端民族主义的程度,但是极右党“民族阵线”的追随者,父亲却是左翼社会民主党的参与者。法国人对政治非常投入,也非常当真。父子两人政见不同,经常一起吃饭都会拍桌子争吵起来,甚至还会父子扭作一团打起来。

Charbonnier显然受父亲影响,但更左,是法国共产党的长年追随者——艺术家大都左倾,毕加索早年参加法国共产党。1905年由共产国际法国支部而成立的法国共产党是现今法国第四大政党,法国工会是共产党与社民党两分天下。2009年欧洲大选时Charb为共产党竞选奔走,法共获3个席位。2012年总统大选中法获得11.11%选票。

灵魂的绝响

我的书房墙壁上挂着老祖宗颜真卿的《竹山堂连句帖》影印本。闲暇端坐窗前,我会望着那字遐思无限。想想唐朝那个率领千军万马驰骋疆场的男子,竟可以气定神闲地用柔软的毛笔将字写出如此的风骨。那字,刚正硬朗如着长襟的传统男人在青石板街步履如风,秀润丰美如大家女子虽待字闺中却襟抱万千,字里行间蕴藏着凌厉的刀锋,包容着清正饱满的堂堂君子气度。那种沉雄刚正之气,使我能够跨越千年时光的历史烟尘,听到他灵魂如劲竹拔节般的音响。

若以画论,我最仰慕的是吴昌硕的境界。阳春三月,翻开他的画册,我便在瞬间进入了幽暗静谧的时光隧道,和我仰慕的大家四目相对。这个清末诗书画印的大家,身材不高,体形瘦弱,他就那么一袭长衫地立在历史的深处闪闪发光,映得我年轻的眼睛一片明亮。他是中国传统文化涵养的一座高峰,他瘦小的身体里包蕴着无限广阔气吞山河的文化精神。

喜怒娃

“喜怒娃”,CHINOIS,法语称呼中国人的发音。

八十年代,我们,一对年轻的“喜怒娃”来到欧洲,一举拿下乐团的两个位置,使这个从未有过黄种人的团体大大哗然。刚开始工作那段日子,感觉到周围虽然晃动着张张彬彬有礼的面孔,可背后是一片议论“喜怒娃”的声音:“喜怒娃”抢了这里的工作!我们非要“喜怒娃”加入不可吗……?其实,单位里的外籍人员不少,只因他们的白肤色让本地人会忘记他们的国籍。而两个“喜怒娃”在这个清一色白的乐队,一目了然的扎眼。我们没有为了人家的方便去改一个洋名,而保留着对于洋人很拗口的中文名,同事中很多人图方便,背后直接称呼我们“喜怒娃”的习惯延续了很多年。

买琴记

想买把中提琴的念头可上溯到2010年,我回国出差偶然买了本《小说选刊》。读了其中的《孪生中提琴》(莫怀戚)开始对中提琴兴趣。作者说到,“在中提琴的琴码上安个弱音器,拉《二泉映月》,有味道的噢。”但这个味道我一直不知是啥。就想自己买把中提琴来拉拉。菜是自己做的好吃,音乐也得是自己搞的才尽兴。

自从二胡蛇皮破了,我改拉小提琴。有段时间练习莫扎特第三。刚勉强能拉两个乐句时,A弦断了。在鲁汶一家乐器店花了26欧元买来一根,按上,调好音,才发现不对,太粗。想来想去,一定是店员调错包,把G弦装在A弦袋子里了,他当然也不是有意的。G弦粗,一定比A弦贵。但既已用了,我也懒得去换,人家也不一定给换,算了,小提琴也就不拉了。断一根弦,26欧元还不是好弦,这个消费有点太高,吃不消。后来内弟回国给我买来两套弦,80元/套。但我兴趣已失,一直也没把弦装上。也是因为我那小提琴的E弦的音,尖硬尖硬的,好像京胡,炸耳朵,麻头皮,久而久之,便不愿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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