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02018
Last update六, 14 七 2018 12am

 

列侬是什么星

在获知列侬(John Lennon,1940—1980)死于非命后,我开始关注相关报道。针对枪杀列侬的歌迷,美国外星生命研究专家卢克曼(Michael C. Luckman)公开断言,凶手被外星人操纵。卢克曼长期研究外星人与飞碟UFO,发表过至少两本专著,探讨外星人与摇滚乐、摇滚明星以及好莱坞的关联。凶手是否沦为外星人谋杀列侬的工具,我不能证伪,也不能证实,暂且姑妄听之。

能证实的是列侬与华裔情人庞凤仪(May Pang)都公开表示见过飞碟。在Youtube上可以看到相关报道“John Lennon UFO Encounter New York 1974”。1974年8月23日夜,他俩在纽约的阳台上目睹飞碟。列侬在这之后创作的两首歌“摆脱蓝调”(Out of the Blue)和“没人告诉我”(Nobody told me)中都提到飞碟。列侬在第一首歌中,把所爱之人比喻为来去无踪的飞碟;在第二首歌中,则明确表示纽约上空有飞碟。

摇滚乐放纵情欲,追求声响,很吸引人,唯独不能陶冶情操。鉴于列侬拥有众多歌迷,与他相关的史料都已曝光,我乐于在此基础上评介列侬及其影响。

从西方到大陆

1964年,由四个英国男生组成的乐队首次到美国演出,引发现场观众尖叫,通过电视转播名扬美国,从此通过音像传播世界。他们组成的乐队以音译名披头四(或士)和原名意译甲壳虫进入中文世界。


反其道而行:艺术家赵弥油画塔系列

去年夏天,在艺术家赵弥位于成都郊区荷塘月色的工作室里,笔者第一次见到他。没有长长的头发,胡须也只是短短的,衣着随便,没有客套。总之,现代艺术家的外貌,他似乎没有去迎合,也没有刻意展示自己名人雅士的风度。

谈到他的近作,他向笔者展示了几幅正在进行中的油画系列“塔”。看到画布上姿态多样的塔,一句我们这一代人都耳熟能详的现代京剧台词闪现在脑海里:“宝塔镇河妖”。然而,赵弥的塔似乎并没有祛魅的威力,反而显得那么平平淡淡,周围的环境显得朴素无华,几乎缺乏作为塔应该具备的某种光环。不过,对于艺术家为何要选取塔这个题材来创作系列油画的问题,却引起了笔者的兴趣。

第二次见到赵弥是今年夏天了,他邀请我去洛带古镇中国艺库参观。在他主持的艺术咖啡馆里,笔者对他做了一个简短访谈。古镇上游人如织,熙熙攘攘。咖啡馆内客人很多,人声鼎沸。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就艺术问题进行了探讨。当然,主要是他说,我偶尔插上那么一两句。

仙岛札记

一早就是大雨,南岛很少这样的瓢泼大雨,天色如墨,枯坐无聊,一直熬到下午,雨是越下越大。我心惊肉跳,一人呆屋里,会憋闷出病,赶紧披了雨衣出门。本约了老夫子一起去农贸,又担心他想入非非,索性一人去市场,又撞上了Xancie,依然是那一身艳色长裙招牌打扮,高跟鞋,今天又加了一件V day 鲜红小披肩。

前几个月在岛上的一个性灵书店遇见Xancie,这个书店里也是算命看手相塔罗牌的,我有空就经过张望看看。店里有各种乐器,他自弹自唱,又是吉他又是钢琴,嗓音非凡。他已经非常女人了,我一个月都无法认出他真正的性别,直到那次跟他拥抱道别的时候,前胸一片平坦,才真正知道。那次参加他的私人小聚会,他见面时的拥抱里有一种模糊不清。

他问我上哪儿去过节,我说去看电影50灰,看样子他也想跟我去。我忙找借口推了,这样的电影跟人一起看,实在太不舒服了。

看完电影,临近傍晚开车上山。从山上往下看,雨雾中海天晦暗,苍茫一片,天人感应。淋漓细雨中,山道荒野,才敢眼泪滂沱。

67届柏林电影节之旅

体验见证电影和电影人获奖
2月9日至19日第67届柏林国际电影节终于落下了帷幕。在十一天的电影观摩活动中,笔者一如往年,夜以继日地坚守活动现场,亲历见证电影、电影人获奖的全过程。柏林国际电影节确是柏林的重头戏,柏林观众参与的程度已趋常态。洋溢节日的气氛,过足电影瘾之余,细品慢嚼柏林人特有的文化飨宴,漫步于世界各族文化长廊,穿越历史、种族、社会、政治,感受其人性、信仰的力量,古今、现实、梦想立体交融。十一天的头脑风暴,体会国际大都市的风情景致,更多了解认识德国、柏林社会和柏林人,一次值得记录分享的电影文化之旅。

钢琴王子

和往年金色的十月不同,这一年的十月,就如烧了一半便被撤了火的水,再也无法热得烫手起来。很多期盼了在秋天还能补个短假的人,便只能庆幸天气的干爽了。因为,如果再有雨滴下来的话,走在路上的人便显得更加的凄惶。

棠儿跟着丈夫去看一个朋友。据丈夫说,那是一个钢琴王子。“他几岁了?”棠儿一边在后面加快脚步,一边好奇地问。“快90嵗了。”丈夫一边用手示意她快走,一边答。90岁了还能弹钢琴,那一定有一双好手。

棠儿的兴趣开始高昂起来。车子的马达已经开始转动,棠儿伸手抓住车门内的把手,哎哟哎哟地抬腿爬进丈夫的高车里。刚刚把保险带卡紧,车子便嗷地一声向前蹿去。

须臾,到得一栋高楼前。丈夫一边用眼睛扫描着停车位的号码,一边口中呐呐有词地说:“他说他把自己的车子挪走,把停车位留给我们了。在哪里?在哪里?哦,他的车子在那——里!乱!停!着!”丈夫吃惊地叫道,随即把车子往预定的车位号里面开进去。原来这挪走两字就是违法停车。待棠儿从车子上跳下,那个九十岁的老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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