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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文化

彭小明著《贞洁的眼神》新书发布会

六月三日晚,彭小明先生的新作《贞洁的眼神》发布会在法兰克福举行。本报主编钱跃君博士主持了会议。他介绍了彭小明的家庭背景:父母兄姊屡遭政治运动变故,他随母亲下放农村,直到改革开放才获平反改正。恢复高考时考上复旦大学中文系。曾在上海文艺出版社担任编辑。八十年代到波恩进修文化人类学。恰逢八九天安门事件而留在德国。当时彭小明致函全德学联,希望能为大家做一点事情。钱跃君登门拜访,从此结下不解之缘。彭小明接任《留德学人报》(本报前身)主编,后来继续担任本报编辑和记者,如此二十七年过去,弹指一挥间。从九十年代开始,彭小明在本报发表过短篇小说,如《断袖》(同性恋)、《神农架日记》(地主知识分子)、《使馆区喋血案》(海外异议人士)……还有涉及政治经济、语言文字等许多方面的文章。报纸几经改名,他为报纸工作却从未间断。

民主论坛理事长费良勇向大家介绍小说的故事梗概,“邓小平跌倒在乒乓桌下,接着又第二次跌倒,跌倒在女护士的怀抱里,强暴了女护士 ……”费良勇竭力推荐这本以历史史实为基础的长篇创作,相信新书定会口耳相传,洛阳纸贵。会上散发的“作者的话”开宗明义告诉读者:

本书以历史史实为基础的长篇小说。其中的故事情节几乎都是以真实人物的经历为原型,经过补充采访和调查,并作适当的艺术调度和润色而加工创作。为保护当事人的权益和安全,除了毛泽东、邓小平等社会公众人物和京沪都市以外,书中主要人物的姓名、所涉地名皆相应有所变更;为避免涉密嫌疑,凡是部队单位的代号(除了家喻户晓的8341部队和著名医院、学校以外)也都有所变更,望勿对号入座。本书主要人物情节基本都已完成结局性的交代。因此,作者和编辑不再回答任何相关的提问和追索。

在“作者的话”上方刊登了一幅照片,照片上只有两个人物:毛泽东和邓小平。邓小平的右手握着一根拐棍,右腿向外伸出,不能自然弯曲。这是他足部受伤经久未愈的真实记录。座谈中的议论觉得既然是揭露党政黑暗的小说,不如干脆取名《邓小平风流情史》来得更加一目了然。彭小明表示没有接受这样的建议。他认为,邓小平的丑恶行为和女主人公的不幸遭遇,只是小说的一个楔子。由此展开故事的情节和作者对社会现实的批判。书中当然对党政高官的荒淫无耻有所揭露,但毕竟小说的主旨仍然是对平民生活中喜怒哀乐的描写,是描绘一幅幅中国共产党统治下各阶层人民在跌宕起伏的政治运动中颠簸的图景。即使叙述女主人公的不幸,也不能仅仅停留在高干暴力作案的那个短暂时段,而应该更加深刻地深入到受害人此后的心灵创伤和生活坎坷之中,才能表达对专制制度的深恶痛绝。再说,被党政高官侮辱的女子再多,也只是一小部分人,而社会上跟她们有社会联系的人却有千千万万。欺压百姓为非作歹的也不止是个别的无耻高官,还有一大批大大小小的党官,为党政领导遮羞掩盖。作者的愿望是要尽可能真实地反映那个时代,尽可能揭穿其中的黑暗。北京上海无锡亳州……的地名和方言特色,当年重大事变的时间和民间反应,全都真实可靠,记忆犹新。

共产党统治下的当代文学是中国历史上最粉饰太平的文学。正如小说女主人公文革中被抓往北京遭关押、游街、批斗、打骂之后逃回上海时对丈夫的哭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如果首长他是老百姓,(犯了强奸罪案),会按法律处死。可是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干,竟然就逍遥法外。我们这些受害人倒反过来担惊受怕。”世事难料竟然到了荒唐的地步,不仅施暴者逍遥法外,反倒要受害人挨打受辱去替犯罪人遮丑圆谎。历史上的小说,描写了世上的不公,却还没有看到一本小说,揭露当今的不公。封建时代的《窦娥冤》和《杨乃武与小白菜》都能把他们的冤情大白于天下,今天号称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却没有一个人敢说敢当,写出人民的痛苦来?作为不受党政、作协管辖的文学作品《贞洁的眼神》,就是要打破这样的桎梏,如实刻划真相。作者最大的愿望是让自己的文学故事不胫而走,传入中国的村镇城乡,并告慰所有在专制统治下被侮辱被戕害的冤魂。

座谈结束后,与会朋友纷纷争先认购,并要求作者签名。李震还从匈牙利带来了宴会名酒,大家把酒言欢以示庆贺,合影留念。(钟雪莲)

题图照片:前者为独立中文笔会会长廖天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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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洁的眼神 彭小明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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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出版社 出版     340页
旅德学人长篇小说,深度揭秘邓小平丑闻。
八九六四学生死难,母亲勇闯中南海复仇。
历史客观真实,情节跌宕起伏,
人物栩栩如生,描写大胆率真,
悲情催人泪下,复仇慷慨如歌。
每册15欧元(含邮费)汇款到即邮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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