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02018
Last update六, 14 七 2018 12am

 

读茨威格《与魔鬼搏斗•荷尔德林》

1、诗歌是座金碧辉煌的神殿,我们是拾级而上的顽童。懵懂的孩子站在大殿门外,经过许久徘徊彷徨之后,终于被允许扣门而入。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曙光——那支温暖漂亮的笔杆,催促我们脚步前行。风雨冬夏,几度春秋。人世之间既有天堂也有炼狱,升堂入室之路不只是鲜花铺就,更多是荆棘蛮荒。诗人如入雨林泥淖,有些人驻足不前,有些人深陷欲望深潭,有些人倒下,死了,冷了,有些人还在走着,在漆夜中摸索前行。那么,是谁在绝望中看到了光明?

2、如果写诗迎来的只是疯狂或死亡,那么,我们宁可不需要诗歌的力量。恰恰不是这些,而是拯救。


德国·波恩:马克故居与画展

好多年没去波恩了。上个世纪90年代去过多次,转来转去不过那几个老地方:波恩大学、波恩老城和莱茵河畔。父母有朋友在波恩大学执教,还有朋友在莱茵河畔开中餐馆。到波恩,不外乎陪父母会会朋友、吃吃中餐,在老城溜达溜达,瞻仰波恩最伟大的儿子贝多芬的塑像。从他故居前漫步走过,不禁回想起少年时代捧读过的罗曼·罗兰《贝多芬传》和瓦格纳的《朝拜贝多芬》。而今,来到乐圣出生的老屋前,默默敬仰、殷殷致意、一了心中朝圣的夙愿。

还有两次去波恩,直奔当时位于波恩的中国大使馆,一次是自己结婚,一次是为朋友证婚。一眨眼,差不多十年没有再去了。近几年又时常想去波恩,一是想看看那里某条小街上的烂漫樱花,二是想去感受一年一度的“贝多芬音乐节”,三是想去拜访德国表现主义大师奥古斯特·马克(August Macke,1887-1914年)故居。但屡屡不能成行,总是俗事缠身,身不由己。而今年,仿佛是波恩之年,短短几个月内竟然去了三次波恩。

第一回是陪女儿去波恩音乐学校表演钢琴,她弹奏贝多芬第六奏鸣曲的第二和第三乐章。在一幢古色古香的建筑物里,琴童、老师、家长济济一堂。袅袅乐音中,爱乐人聚在一起,度过了一段暖意融融的午后时光。音乐会后,和女儿一起去参观贝多芬故居。事后,我提出顺道去马克故居瞧瞧,11岁的女儿平静又不容置疑地说:“妈咪,不是谁都像你那么喜欢看画,我更想回家看Papi了,好吗?”好,尊重孩子的心愿,立马打道回府。

昆策流亡诗

赖讷·昆策(Reiner Kunze 1933-)德国当代著名诗人,翻译家。出生于东德地区的奥尔斯尼茨矿山,父亲是矿工。昆策16岁就加入了前东德的执政党统一社会党,被保送到莱比锡大学上学,后来留校任教。由于在1968年发生的布拉格之春事件,他退出了这个党,成为自由作家。

因此,他的写作生活受到东德国家安全局的密切监视,并以“诗歌”为代号建立了他的专案,国安与线人不断干扰他正常的文化生活,他的作品在东德也很难得到出版。

1976年,昆策在西德出版了散文集《奇妙的年代》,这标志着他与东德政府的彻底决裂,也导致他被开除出东德作家协会,并被禁止写作。为此,昆策公开表示自己的抗议。同时,他还公开反对东德政府开除作家比尔曼的东德国籍。

1977年昆策被当局赶到西德,开始了他的流亡生活。就是这年,他先后获得奥地利的特拉克尔文学奖和德国毕希纳文学奖。13年后东西德统一,昆策才得以重返故乡。

昆策的诗语言朴素,意境优美。常常是故乡,童年生活的回忆,主题是生命,死亡,变老,还有关于绘画,音乐和大自然的主题。

他的诗歌基本上没有韵律,名词也不大写,在德语里,名词都是大写的,而昆策却让所有的词语都小写,力图让文字不被常常耸起的大写字母破坏视觉效果。他的诗歌也常常没有标点,力图用最少的词语表达最丰富的内容。这里的流亡诗选自他的《此地也是我的国家》(1978年)。

昆策的主要作品有:诗集《昆策诗集》,散文《太阳坡》、《代号诗歌》等。

黑塞与碧岩录

《碧岩录》全称《佛果圆悟禅师碧岩录》,为佛教禅宗语录集,共十卷,南宋时期圆悟克勤禅师编辑而成。书中收集了禅宗百则公案,克勤禅师对其内容作了简介,还给出唱评,是禅宗定型的重要语录集。

1960年9月德国出版的德译三卷本题为《Bi-Yän-Lu碧巖錄》,翻译家威廉·贡德特(Wilhelm Gundert, 1880-1971)。贡德特既是德国传教士、语言学家,还是中国、日本佛教专家、翻译家。他与赫尔曼·黑塞是亲戚,黑塞的外祖父是他的祖父。黑塞本来就热衷中国古代哲学,在这样的亲戚加朋友的关系下,自然是最先阅读这部译著的读者之一。这三卷本的出版,使他对禅宗的兴趣在他晚年达到了顶峰。一年之后,黑塞专为《碧巖錄》德译本自费印刷了一个小册子《Zen》(禅),小册子中有“前言”、“给贡德特的信”,还有由于这部译著写的三首诗等。

彭小明著《贞洁的眼神》新书发布会

六月三日晚,彭小明先生的新作《贞洁的眼神》发布会在法兰克福举行。本报主编钱跃君博士主持了会议。他介绍了彭小明的家庭背景:父母兄姊屡遭政治运动变故,他随母亲下放农村,直到改革开放才获平反改正。恢复高考时考上复旦大学中文系。曾在上海文艺出版社担任编辑。八十年代到波恩进修文化人类学。恰逢八九天安门事件而留在德国。当时彭小明致函全德学联,希望能为大家做一点事情。钱跃君登门拜访,从此结下不解之缘。彭小明接任《留德学人报》(本报前身)主编,后来继续担任本报编辑和记者,如此二十七年过去,弹指一挥间。从九十年代开始,彭小明在本报发表过短篇小说,如《断袖》(同性恋)、《神农架日记》(地主知识分子)、《使馆区喋血案》(海外异议人士)……还有涉及政治经济、语言文字等许多方面的文章。报纸几经改名,他为报纸工作却从未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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