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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主义批评——庸现与李心沫对话

xujuan-a题图(左起):李心沫,肖鲁,蓝镜,庸现
庸:自萨伊德以来,人们常常使用“东方主义”这个概念。所谓“东方主义”其实是西方对东方的误读。读了最近“艺术国际网”王南溟的《后殖民批评仍然有效》一文,我一直在思考,中国艺术界似乎很少提到的一个概念,即“西方主义”。你听说过“西方主义”吗?你是如何理解“西方主义”的?

意大利汉学家谈《温州一家人》

wenzhou央视播放的电视连续剧《温州一家人》(以下简称温剧),让海外温州人包括其他浙江籍侨民看后引出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不少人说,我是含着眼泪看完的,太真实太感人了。许多男性侨民都称自己就是周万顺,当然也有不少女青年也自称是阿雨的化身。

两幅禁画的艺术空白

sonne-kk展览馆正等待举行艺术展的开幕仪式,两位便衣国安突然闯来,粗鲁地取下旅德艺术家蓝镜的两幅作品:一幅是文革式红太阳画,另一幅是以艾未未为主题的行为艺术“踢死他”。

莫言荣获诺贝尔文学奖

moyan诺贝尔奖总算与中国结缘。1989年达赖喇嘛荣获和平奖,因为六四悲剧中国政府自顾不暇;2000年高行健荣获文学奖,中国政府称他是法国人而不予置评;2008年刘晓波荣获和平奖,中国政府大为恼火,称诺贝尔奖已失去权威性;2012年莫言荣获文学奖,中共政治局常委李长春亲自致函:莫言获奖既是中国文学繁荣进步的体现,也是我国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不断提升的体现——莫言获奖也被政治化,成为党的功绩。

风的玫瑰——致张枣

zhang_zhao你在一个凡事皆被测量的世界被测量了。你希望生活在一个拥有自己感觉的世界,那里充满狂喜而不是药片。你想在这个世界感觉事物的反侧,它却作为一个营销策略被炒卖。为何要在这个世界写诗呢?既然诗歌是以阅读者数量多少来决定庆祝或失败。你希望在这个一切都按照卫星导航系统精确定位的世界找到一个去向,只有坐标格点而没有方向。每个人都非常准确地知道他处于什么地方,却无人知道去向。坐标点密密麻麻却毫不遵循生命轨迹。你想在这个世界找到自己的方向,而那里旅鼠的直线奔跑却被作为个性的体验来加以展示。你个人愿望中的罗盘针尖在现实与梦魇中被无情折断。没有装备,没有财产,只有一个你自己去达到的方向,一个朝着天空的方向。

我拾起罗盘开始寻找——你走的是什么方向?去向何方?我在一个圆圈里旋转。我从北方开始。北方在上边,是决定方向的方向。北极星在夜空中指示着方向。所有的罗盘针尖都指向北方,绝没有例外,逼迫它做出方向调整。调整意识形态,官僚主义,秩序。培训:纪律,强迫,隶属。理性、计算,可以说服的和可以计算的。北方的夜晚有着耳朵。霜冻,积雪,冰块。寒冷,没心没肺。在黑暗的深处,北方的方向是沉沉夜晚。别怕,这是夜,陌生的事物进入我们,铸造我们。所有的地图,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地理测绘都分门别类。你也被分门别类。然后,你正确地坐落在那一条正确的线上。北方在上面,总是如此。致命的仍是突围。那最高的是鸟。在下面就意味着仰起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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