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82018
Last update四, 13 九 2018 7pm

 

此处 有野兽出没

“你看看你的房间,猪窝,你和你爸把我当老妈子!我一辈子就当你们两人的老妈子!”我妈这句话真的是说了一辈子,老妈子也做了一辈子,但她从未罢过工,从此不当老妈子,让我和我爸自己来收拾房间,或者就让房间这样乱下去,总有一天我和我爸也许会自己觉得难受,动手整理。没有,她就这么一边抱怨一边把房间整理清爽了。

“今天去徐阿姨家,我通知过你了噢,洗洗头,刮刮脸,弄得清爽点。”她拉开窗帘,刺眼的亮光射到我脸上。我翻过身,把被子拉过头。

“好不要睡了,起来吃中饭。听见没有?还没睡够?你说说是回来看我们,一天只露几个小时面,其它时间全在床上,这样你以后不用回来了,在德国睡你的懒觉,还省得我做这么多额外家务。快点快点,好起床了。”房间里没有开空调,而且我喜欢开窗睡觉,房间越冷,被子里越舒服。而从暖暖的被子里出来是需要——用老爸的话讲——坚定的革命信念的。可惜我缺乏这种信念,我只相信自己肢体的感受,我从不强迫自己做让自己身体不舒服的事。有的人为了锻炼自己的耐力,长跑;有人害怕止痛片中的副作用,头痛不服药,忍着。嘁,有这个必要嘛。我的哲学是,一切都是为了短暂的舒服,怎么舒服怎么来。


乌龟行

说话,平淡而自然。最接近真相的交流。

不 戒

还没有起床,电话就响起了。迷迷糊糊中接听,是老邱。在金象花园那边的公路边上给我打电话。路上的车很多,“轰、轰、轰……”,几乎听不清他的声音。我打起精神,分辨着他从电话里面传出来的话。

“我听不清楚。”“……”

“你再说一遍。”我大声地说。

“我再给你拔一次”。这次我听清楚了,于是急着说:“好了,可以了,听到了……”

这句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还没有五秒钟,电话就又响了起来。我按下接听键,听到里面在说话:“今天太阳很好,出来喝茶嘛。”

“好的。你什么时间过来?”

“我吃碗面就过来。”“好的。”

当我起床洗漱完,出门,到沙河边的茶铺时。沿河的茶铺已经坐了好多喝茶的人。阳光照在我的脸上,也同样照在别人的脸上。

“好天气,好心情?”这句话并不见得对所有的人都有效。但是喝茶的人有一样却是一样的,就是——有时间。

我在白宫当御厨

埃里克·丁这个足以让全球华裔女性振聋发聩的名字,2013年7月22日,她正坐在美国三藩市华人社区窗明几淨的“山水人家”茶坊,娓娓向笔者谈起她嫁到美国之后的幸福生活……

说实在的,她除了长得漂亮一点外,就是聪明好学。2001年2月她报名参加了四川省成都市的一家公司厨师培训。经过半年多学习,以第一名成绩拿到了厨师等级证书。此时的她,厨艺非常精湛,一种菜在她手里可以做出几十种不同的吃法,色香味形俱佳,无不令人拍手称绝。一些宾馆酒楼纷纷出高薪聘丁晓,正当她犹豫着去哪家宾馆时,恰巧美国一家公司到成都招工,一心想到国外去发展的她毅然报名参加应聘。

靓丽低调的女孩——马唯中

她,经常身着紫红色长袖衫,脚蹬高腰黑皮靴,头戴耳麦;她,平凡女孩一个,走在大街上,大概没人会注意到;她,坐在公交上,也许没人会在乎;她,远离尘嚣,“清丽脱俗”,甚至被媒体“惊为天人”。她,就是马英九的女儿,台湾的“第一千金”——马唯中。

颇有正义感的小才女

“唯中”有没有什么深刻的寓意?有人浮想联翩:“据推测,马唯中之‘中’就是指中国,马唯中之隐含之意就是‘只有一个中国’。”

蝴蝶酥

“那明天说定了,十一点半,俾斯麦地铁出口。”我按断连接,把“爱风”塞进最里面的口袋,拉上拉链,再拉上外套拉链。

秦琴每次周六约我都不早于十一点半,而且是吃早饭。啊哟,我被人撞了一下,对不起,那人匆匆说了一句就消失了。我警觉地摸了摸我的胸袋,硬硬的还在,还好这儿不是意大利。听人说,中国扒手都是在意大利训练的,就像阿富汗专门培养恐怖主义分子一样。

正要过马路去亚超,看见转角面包店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像席娟。我不由自主朝面包店走,往里一瞧,真是她!面包店柔和的橘色灯光似乎把她也照得暖暖的,香香的。只见她买了一个东西,笑眯眯地付了钱,还没出店门就打开纸袋往里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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