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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日, 19 七 2020 8pm

 

蝴蝶酥

“那明天说定了,十一点半,俾斯麦地铁出口。”我按断连接,把“爱风”塞进最里面的口袋,拉上拉链,再拉上外套拉链。

秦琴每次周六约我都不早于十一点半,而且是吃早饭。啊哟,我被人撞了一下,对不起,那人匆匆说了一句就消失了。我警觉地摸了摸我的胸袋,硬硬的还在,还好这儿不是意大利。听人说,中国扒手都是在意大利训练的,就像阿富汗专门培养恐怖主义分子一样。

正要过马路去亚超,看见转角面包店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像席娟。我不由自主朝面包店走,往里一瞧,真是她!面包店柔和的橘色灯光似乎把她也照得暖暖的,香香的。只见她买了一个东西,笑眯眯地付了钱,还没出店门就打开纸袋往里咬了一口。


泪中的情人

她分不清自己的性别,也不知道自己要向哪里去。她将她看作男人,她却知道,她只想作个被人疼,有人爱的弱女子。

如茵的草地上,白色的雅阁2跑车像一条游鱼,在绿波中欢快的穿行。倪春喜欢飙车,刺激。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隐隐地希望发生点车祸什么的。最好一命呜呼,在刺激中死去,真是不错的死法!

好多次想到死了。她将车停住,掏出了一隻小巧的化妆镜,又打开放在车内的化妆箱,拿出一支色泽丰润、质地轻盈的口红,开始在唇上温柔地滑动。很快,那唇就娇艳欲滴了。慢慢的描眉,勾眼线,涂腮红。一会儿,化妆镜里已是一张勾魂摄魄的脸。她对着镜子贪婪的看着自己,做着各种妩媚的表情。

三四拍

ersanpai江小鹏认识维拉是住院的时候,病人爱上护士,就像乘客爱上空姐、主人爱上保姆,每天都在发生。男人是种奇怪的动物,花钱买来的体贴,受用得不得了;而身边亲人发自内心的关怀,反倒叫他们厌烦。维拉护士的亲切微笑,敷伤换药,让江小鹏想入非非,自己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她轻轻擦拭,小心按压。江小鹏躺在医院的一周,慢慢生出受虐的愿望,希望被维拉护士弄痛。

维拉在这家医院做护士这么多年,中国病人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长着男孩脸的中国人引起了维拉特别的注意。他每次在自己出现时总显得有那么一点慌张,而且总会把被子拉严,明明知道最多两秒钟后被子就会被掀开,还多余地把自己裹裹好。维拉觉得他很奇特,准确地说,是“奇异”,异国风味。不是地中海橄榄油这种近距离的奇异,而是咖喱香茅榴莲那种跨气候带的奇异。维拉没有接触过亚洲人,根据他们的外貌,他们在她眼里分成三类:印度类、马来类、日本类。江小鹏显然属于第三大类,皮肤较淡,头发硬直,眼睛细长,脸面扁平。不知为何,维拉每次来到他的床边都有一种喜悦,她察觉到这个大男孩对自己的好感,她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记录,被他欣赏玩味。

帘幕低垂 伊人独憔悴

wedding-k她开始认真相信命运,那高于人类的无形力量,左右着惯于随波逐流的世人。

精緻的高脚杯,艳红的葡萄酒,指尖闪烁的蔻丹。依兰疏懒地仰靠在摇椅里。杯中的葡萄酒荡漾在她紫红的唇间。指尖细长的薄荷烟就快燃尽了,缭绕的烟气伴着葡萄酒清冽的甜香,在空气中氤氲成一种如梦如幻的意境。
而往事,也就氤氲在这雾气里了……
人若其名,刚进大学的宁依兰就如一朵幽谷兰花,宁静澹雅得似不食人间烟火。丝滑柔顺的黑发,似瀑布般垂到腰际,细长的眉尾微微斜扬,大而黑的眼珠像两粒浸在水中的黑葡萄,雪白的皮肤泛着象牙一样的光泽,左唇角一粒胭脂痣,给她的清丽平添了几许妩媚。明知自己很美,却不把这种美作为骄傲的资本的美女,才是男人心中的极品。美丽的依兰温婉如玉,对谁都温温柔柔,笑意盈盈,但所有想追她的男孩,都觉得他们和依兰,似触手可及,又远隔千里。

异国月夜

yueye一切命运的悲剧都是性格的悲剧,
弱者啊,你的名字是女人。
出去前,她身不由己;
可出去后,她命不由己。
                 ——作者手记

“sue,想什么呢?连我来了都不知道!”那个开着保时捷的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恼怒地盯着她。他叫王潘,美籍华人,美国某保健类公司的老闆,“你居然妆都不化?你以为你还是几年前的年轻漂亮啊?”男人看看表,“不过,现在要补化妆已经来不及了”。那人不耐烦地把她推进车里,风驰电掣地向一家夜总会开去。今天,那里要举行一场汇聚了商界名流的舞会。说是跳舞,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吧了,比一比谁的情人靓,比一比谁的财富多。顺便,也彼此交换资讯,拉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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