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0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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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的复活——密茨凯维奇

亚当·密茨凯维奇(Adam Mickiewicz, 1798—1866)波兰伟大诗人,民族解放运动革命家。生于诺伏格鲁德克的查阿西村(今属白俄罗斯)小贵族家庭。大学时代参加爱国活动,是秘密组织“爱学社”和“爱德社”领导人之一。1823年被沙皇政府逮捕,次年被放逐到俄国,先后在彼得堡、敖德萨、莫斯科等地居留。他和当地的十二月党人建立联系,并结织了普希金等一些俄国诗人、作家。1848年在罗马组织军队,力图推翻奥地利统治。1855年打算再度组织军队以抗击沙皇,但不久病逝。他一生的理想是为祖国的自由独立而战斗。在诗歌艺术上,他继承了波兰古典诗人和欧洲浪漫主义诗人传统,特别是吸取了民间诗歌的精华,把波兰民族诗歌推向一个新的高峰,对世界文学产生一定影响。主要作品有抒情诗《青春颂》、《克里米亚十四行诗》;长诗《格拉席娜》、《康拉德·华伦洛德》、《塔杜施先生》;诗剧《先人祭》。1823年,密茨凯维奇出版了他的重要作品《先人祭》第二、四部。1830年11月华沙爆发起义,但次年失败,他随流亡的起义者来到德累斯顿,于1832年春写出了控诉沙皇罪行的复仇诗剧《先人祭》第三部,也是诗剧中的最重要一部。
纪实小说《亡灵的复活》即描写诗人的这部创作轶事。其实,诗人在《先人祭》第三部塑造的主人公“康拉德”,正是以他为代表的民族解放运动的革命战士。


刺青

假如我必须死
我会把黑暗当作新娘  —— 萨士比亚

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咬痕和吻印在那只从山上下来的“猛虎”的头上和背上,斑斑点点在鹰和蛇的花纹上面。细细的血丝从嵌入皮肉的牙印中冒出来。他半闭著双眼,头靠向她的颈窝。他们在大雨中的路上,慌张中迷了路,滚烫的身体著了火。她胸前的红宝石十字架在风雨中哆哆嗦嗦,成为他们肌肤之间唯一的障碍。那些张牙舞爪的刺青在闪电中被映照出来,青蛇乱舞,老虎出了笼子。那些图案是一个从哥伦比亚来的毒犯在狱里给他刺上的,是他花了三大罐咖啡和两条香烟换来的。他把中国字和图形画在纸上,那人就照著刻在他的前胸后背。彼时,那哥伦比亚人用大头针刻肉的记忆犹存,也是有这样细细的血丝,他在淋浴的篷头下看血水顺赤裸的身体淌到脚下。现在这女人的牙咬在了他的心上,不管他冲多少遍澡, 也洗不掉了。
“那天傍晚你从天上飞下来……”

永远的徐宁老师

想不到这么快,我就已经活在回忆里了。回忆中,有一些人和事是不能轻易用笔写出来的。那些故事是陈年佳酿,即使品尝时,也只能是细啜慢品,不能一饮而尽。否则只一滴,人就醉得不省人事。
我有幸在少年时就遇见了一个影响我一生的老师,那个从厚厚的灰尘里发现我,第一个给我指明生活方向的人。虽然他只教了我八个月课。那一年我12岁,是一个忧伤敏感、苍白单薄的小姑娘;徐宁老师24岁,正好是“两个”我,刚从师范学校毕业。他衣衫整洁,有着明朗魅人的微笑和闪着光芒的眼睛。我甚至还记得那一天的日期,他第一次坐在教室后面听课,准备接替红泽老师的语文课,昨晚的梦里,我甚至记得他那天穿的外套。

玉公子奇遇

郁德林是天津人,世代高官,家财无数,仅白银就积累了数十万两;高门大院更是绵延半里多路,整条巷子都是郁家的。德林十来岁考中秀才,二十岁又被选拔为廪生,颇有才名。而且眉清目秀,犹如玉树临风,人们称他“玉公子”。其妻章氏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既美丽,又贤惠,两口子极为恩爱。他家房屋的东头原本是李总兵家的花园,后来李家破落,德林就将园子买下来。园子虽说杂草丛生,却极为宽敞,德林几次想好好整修一番,终因忙于别事而未能如愿。

这天上午,看门人送来一张名刺,上面写着“蔚州秀才韦宗翔,特来拜访”。郁德林最是好客,一边吩咐快请,一边倒屐相迎。客人进来了,原来是个十八、九岁美少年,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德林大喜,手挽手地将他引至堂上。

韦宗翔躬身施礼道:“久闻玉公子大名,只恨无缘一晤。今日如愿以偿,快慰已极。听说公子最近买下了李家的一座废园,闲置无人居住,我愿每年奉上铜钱百贯,借以暂时安寄眷属,不知公子肯答允么?”德林道:“韦君如肯惠顾,是昂贵的玉树俯依于低贱的芦苇啊,这缘份我修也修不到,怎敢不允?”

酒心巧克力

李广成掐灭烟头,舒服地往椅背后一靠。真他妈舒坦!能这么放松地抽烟,不用站到外面受冻吃冷风。
抽烟就得在屋里,被自己吐出的烟雾包围,就像小时候在家,爸爸爷爷吃饭时抽烟,一屋的烟味儿。虽然饭店里不让抽烟,但服务员看见客人怕,都不敢说。客人骂骂咧咧地喊要烟灰缸,她们就乖乖地送了来。真他妈舒坦!多久没那么舒坦地抽烟了,在德国,抽烟几乎变成了解手,口念抱歉离桌出门,不好意思叫同桌久等,猛吸几口赶紧完事,这样的抽烟还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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