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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日, 12 十一 2017 8pm

 

电信诈骗移往西班牙·警方逮捕400华人

电信诈骗窝点移师西班牙,这是中国警方得到的新情报。中方马上通过外交途径联系西班牙警方,要求西班牙警方查清打往中国诈骗电话的IP地址。西班牙警方立刻行动,并在短时间内完全掌握犯罪团伙的详细地址。西班牙警方公布的最新消息称,已有400余名涉嫌在西班牙境内进行电信诈骗的中国籍以及台湾籍犯罪嫌疑人被警方拘押。台湾籍嫌疑人有8名,另有4-5名西班牙当地人在逃,已经被警方通缉。

西班牙国家警察总局局长洛佩兹对媒体说,此次行动命名为“WALL”行动。警方经过近半年的缜密侦查,摸清了在马德里、巴塞罗那、阿里坎特等地,犯罪嫌疑人利用通讯设备进行电话诈骗的具体位置和人员情况。犯罪嫌疑人使用的手段基本沿用老一套说辞,谎称是公安机关人员,诱导受骗者将存款放入他们指定的账号内。

中国公安部刑侦局长杨东感谢西班牙警方的大力支持。由于西班牙警方获得的情报非常准确,因此抓捕工作也非常顺利。杨东局长进一步介绍说,目前电信犯罪案件上升速度很快,亚、非、欧已经发现有专门针对中国民众进行诈骗的团伙。本次行动虽然是中国和西班牙首次联手进行,但双方配合默契,事先进行多次沙盘推演,制定多个捉拿方案,因此抓捕工作异常顺利。从突审得到情况来看,被诈骗受害者以中国大陆民众为多数,台湾和香港地区亦有部分。


有趣的车祸

北宋重和元年(1118年),已经36岁、屡屡科场失意的綦(音qí)崇礼终于时来运转,考中了进士。这天清晨,他租了一匹马,骑着出去办事,经过一条街巷的拐弯处时,突然遇到一位卖药翁。这老翁约莫五十岁开外,肩上挑着副装饰华美的药架担子,架子上搁着数十只白色瓷罐,罐子里装着烹制好的熟药——显然,他也要赶早卖个好价钱呢。綦崇礼急忙一拉缰绳,马儿受惊后长嘶一声,前蹄一蹶,正好撞上了药架,老翁身子一歪,跌倒于地。——这分明是八、九百年前的一场“车祸”嘛!

肇事者綦崇礼吓坏了,急忙跳下马来,扶起老翁,连声道歉。打眼一看:谢天谢地,老人家倒没摔伤;只不过架子上的瓷罐几乎摔碎了一半,药也泼撒了一地。綦崇礼连忙表态:愿意加倍赔偿——那个时候的物价并不贵,綦某爸爸、爷爷又都是做过官的,这点小钱算不了什么。

哪知老翁刚刚站起身,就一把揪住綦某的衣服,不依不饶地数落开了:“你小子长不长眼睛?你小子会不会骑马?我虽然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却看着面熟,你曾经是太学生是不?你如今快要做官了是不是?”嘿,还倒真不错,綦某17岁时就来到汴京,进入朝廷设立的最高学府——太学学习,京城里看他眼熟的人多着呢。

烦恼:为中德混血儿办证

我这中德家庭是“一家两国籍”:婴儿妈持中国护照,婴儿和婴儿爸两人持德国护照。我与德国老公近年在上海的一家德资企业工作,婚后十月怀胎,临产前为了图家人照顾,便选择回外省老家生产坐月子。我在生孩子之前一直没弄明白,要办哪些证件和该跑中德的那些部门,导致在时间、精力、财力等方面都走了大段弯路。在此写下办证中摸石头过河的经验和教训,但愿会对同样情况的中德新爸新妈有所帮助。

出生证的翻译、公证与认证

孩子在妇产医院出生后,自然会拿到《出生证明书》。我与老公在孩子的中文和德文名字上有过无数讨论,之前听身边的中德家庭同事说,如果混血宝宝的中文和德文名字不一样,就会引来不少问题与麻烦。于是,我让老公先到德国驻沪领事馆询问,得到的回复是:当今中德婚姻已经司空见惯,混血儿取不同的中德名字基本上没有问题,只要我们提交完整的书面中文和德文就可以。随后,我们放心地给孩子分别取了一个好听的中文名字和一个流行的德语名字,宝宝的姓氏自然跟随父,而老公的德文姓氏则很长,其中还有变音符号。

改革开放初出国华人华侨合法退休权益

提请 国务院文件清理工作领导小组
审查清理关于侵犯改革开放初期出国华人华侨合法退休权益的错误文件

世界各地华人华侨得知《国务院决定对新中国成立以来国务院和国务院办公厅名义印发的文件进行全面清理的通知》的消息时,感到非常欣慰。这是中国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又一正确举措,对提升政府公信力、促进社会发展进步、更加有力保障和维护公民合法权益,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这也正是华人华侨多年来所关注和期盼的大问题。因为多少年来,由于执行国务院、原人事部所制定的有关“自动离职”错误文件,导致改革开放初期出国,在中国有着十几至几十年工作成果和劳动贡献的华人华侨没有得到应有的退休权益!

香港大逃亡

中国柏林墙

柏林墙举世闻名。谁都知道柏林墙是东西方的冷战前沿阵地,许多不愿受共产专制奴役的逃亡者在翻越柏林墙时身亡。可是有多少人知道,中国柏林墙的死亡人数超过德国柏林墙的数千倍乃至一万倍以上?古今中外最惨烈的大逃亡发生在1947年至1997年半个世纪的中国内地和香港边界。柏林墙建立后,1961年至1989年大约八九千东德人尝试翻越柏林墙逃往西德,其中5043人成功逃入西柏林,3221人被逮捕,260人受傷,死亡在136-245人之间。死亡人数还存在一定争议。

根据《大逃港》一书作者陈秉安调查统计,20世纪50至70年代的30年内,约有250万中国大陆居民冒死越境逃至当时的英属殖民地香港,还有大量难民死在逃亡途中。《偷渡香港》作者陈通教授目前旅居伦敦,他于1979年冒死逃到香港。根据亲身逃亡经历和调查统计,认为70%的逃亡者是失败的,20%逃亡者死在路途中,只有10%的逃亡者有机会成功到达香港。最保守的估计,当一个人成功逃亡到香港时,至少有一个人死在逃亡途中,还有许多人逃亡未遂被抓捕毒打、批斗关押、劳教劳改、被枪毙、被饿死、被迫害致死或者自杀。他指出,有二百多万人成功偷渡香港,三百多万人死在偷渡路上,两千多万人参加偷渡香港这一行列。笔者认为,准确的数字还需要专家们详细考证分析,许多工作可能在结束共产专制以后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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