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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文化

黑色星期五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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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3日,星期五

人一出生就好象踏上了一个巨大的轮船,看不见头,也望不到尾,晃晃悠悠地前行。我们不知道它何时到岸,只知道它有一天会到岸的,至于到岸了以后还干点啥,不知道。

没准儿我们踏上的是泰坦尼克,还没等靠岸,行程就嘎然而止了。但愿我们踏上的是哥伦布的桑塔玛利亚,本来以为随便转转,转到哪儿算哪儿,到了岸上才发现,原来世界比我们原以为的要大很多很多,还有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的好地方哪!

昨日看D市快报,看到一个朋友抱着孩子的照片占了一大整版,心里一惊。复活节前曾通过电话邀请他到展览的闭幕式来,他说他三岁的外孙女白血病,快不行了。照片上的女孩开怀大笑,朋友对记者说:她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所以她一点都不害怕。其实,成年人也不知道死亡是什么,但所以害怕。

今天仍在感怀此事,发了以上这个感想。

人一出生就好像踏上了一个巨大的轮船,看不见头,也望不到尾,晃晃悠悠地前行。有人觉得自己是个乘客,只记得抓住甲板上的栏杆别掉下去就行,或者专心坐牢屁股底下的位子,别让人抢走,好让自己的旅途进行得比别人的舒服一点。有人觉得自己是船员,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听从船长指挥;有人觉得自己是船长,掌控着轮船航行的方向。

时不时地会有这么一天,乘客们突然发现轮船上根本就没有方向盘,船长是一个和大家一样不知道方向、不知道速度、不知道结局的普通肉人一名,船员们是一群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瞎子聋子和哑巴。于是,经济危机了,战争爆发了,瘟疫横行了……还好,至今为止,核武器还没失控,所以轮船继续前行,我们仍然可以乐观地相信,我们有高瞻远瞩的船长,兢兢业业的船员。

听说北朝鲜近日要在离我家乡80多公里的地方发射卫星,心里一激动,写下以上这个感想。

小时候,在我们东北老家流行一种名曰“扒尿炕”的游戏,就是几个孩子围成一圈,中间堆一堆沙子,堆成山状,山头上插一根冰棍筷子,孩子们石头剪子布,谁赢了谁先开始,每人往自家门口搂一把沙子,谁搂得越多谁越成功,而且轮到谁谁就必须得搂一下。最后谁把冰棍筷子不小心给搂倒了,谁就尿炕了,马上会遭到其他孩子的群起哄笑:XX尿炕了!XX尿炕了!

多年以后,和一个在官场上打拼的朋友聊起中国官场的种种游戏规则时,朋友感慨道:还记得咱们小时候玩的“扒尿炕”吗?那个游戏就是为以后在官场上混好做准备的。那些会玩的,会在刚开始时大搂一把,以后越来越小心;不会玩的,刚开始时小心谨慎,看见别人搂得比自己多了,一着急,搂狠了,就尿炕了。或者,正当你搂得聚精会神的时候,有人在旁边使坏,碰了你一下,你一哆嗦,也尿炕了。最高明的玩家,会把沙子搂得岌岌可危,但就是不倒,轮到下一个,一碰就倒。有人问:你看见危险,干脆不搂,不就不能尿炕了吗?说这话的人是因为没玩过这个游戏,这个游戏最重要的规则就是轮到谁,谁就得多少要搂一把,有一个一点也不搂的,游戏就玩不下去了。

XX因贪污被双规了,XX因受贿被审查了,这些都不过是扒尿炕游戏中玩输了的倒霉蛋而已。

日前在幼儿园门口看见一个巨大告示:幼儿园里发现了虱子,各位家长要齐心协力消灭害虫,防止蔓延。据德国老师说,生虱子是一种象生水痘一般的传染病,如不及时采取措施,很快就会从一个孩子身上传染到所有孩子身上,没有一个能侥幸逃脱掉。

忽然想起上小学时的一件事。

那时候,相互起外号是小孩们乐此不疲的一大游戏,其中最具侮辱性的外号是张大虱子,李大虱子,X大虱子。在当年没有自来水、没有洗衣机的卫生条件下,生虱子的事本来难免,再加上虱子的超强传染能力,大家都生虱子差不多是一个谁都心知肚明的秘密。既然大家都生虱子,为什么有人得了这个外号,有人没有?原因无外乎有三:一是因为姓张的姓李的或姓X的同学运气不好,被其他小孩发现有虱子从头发或其它什么地方跑出来了。二是因为张李X不小心成了别人诚心要捉弄的对象。三是因为墙倒众人推,一旦某人被冠以这个外号,就会有有一堆群众积极参与和踊跃传播。

联想到中国陈大贪官、文大贪官、X大贪官的恶名,情形倒是很有点像当年的张大虱子、李大虱子、X大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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