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32017
Last update日, 12 十一 2017 8pm

 

对出轨老公休克疗法

zhangfu-k我这个人行事总是简单粗暴,活得也就简单痛快,在感情领域里严格奉行“行就行,不行就拉倒”的处事原则,达到了“宁可放跑一千,决不错杀一个”的境界。所以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活得那么累,还口口声声说是负责任。我就想,一个自己都不能快乐的人,首先就没对自己负责任,怎么再对别人负责任?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疑问,但那么多人信誓旦旦,说是守住一个家独自在奋战,而配偶却外遇正酣视而不见,令他(她)心力憔悴,苦不堪言,在这样的状态里,一过好几年,夜夜是凄凉。


宾根法院的黄信封

hotel旅居德国两年,喝过著名的德国黑啤。一年里德国有N个啤酒节,不为什么,就为高兴。划一块地方,搭起好些篮球场那么大规模的帐篷,里面放满长桌长凳,风雨无阻。老少爷们,敞开了肚皮,喝吧,周边的游乐场,纯粹是点缀,让小孩子们有地方撒欢。德国人撒欢也认真,就跟他们严肃起来象撒欢一样。我遭遇过一回严肃的撒欢,简直就是不遗余力地要我承担当证人的责任,而且落实到罚款上。回想起来,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不得不佩服德国人的严肃。

布拉顿治理烂苹果

buladun1994年2月,47岁的威廉·布拉顿(William Bratton)被任命为纽约市警察局长。走马上任的第一天,他率领部属视察,途经纽约州的一个苹果园。放眼望去,只见苹果园的地面上好像覆盖上了一层鲜红色的地毯。原来,那是没有采摘的苹果掉在地上铺满了地面,味道难闻极了。

我的学生是纳粹军官

dsc00440-s自从移民西班牙之后,教中文就是我很大的乐趣,细细数来十几年的时间,我教过的西班牙学生不少于上百人,男女老少皆有,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在众多学生中居然还有一位是就纳粹军官。

中国法家巨著《韩非子》

hanfeizi以往在台湾,甚至到德国工作时,都不会想谈政治,因为总觉政治就是无可奈何之事。即便后来台湾民主开放后,政治人物双方讨论前都是先有定论,所以讨论常是鸡同鸭讲感性远胜理性,或是政治综艺化,都只在谈人物八卦少有深入理论。几年前认识了钱主编与他一大群朋友,见面时偶被询问政治上的意见,就会感觉到自己亦是仅有想法而政治理论太浅薄,谈时总是觉得虚了些,深度常感不足。既然有幸交了许多大陆的朋友,见贤思齐巧焉,开始翻翻政治哲学书籍。虽处于民主体制健全的德国,但德语远不如钱博士可看懂德文书籍,今日就以看中文《韩非子》为开始学习吧!

用户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