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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市萧条 黑市繁荣——金羚牌香烟

jingling德国议会于去年12月初通过法律,2011年5月1日起香烟价格将提高,连续涨五年。在议会讨论此法时担心最大的居然是:德国香烟价格越高,则走私香烟的市场就越好。据税务局统计,东德靠波兰地区的走私香烟占60%,柏林54.8%,东德地区平均41.6%。鲁尔区17.8%,慕尼黑还达到16.1%。而且随着香烟税暨香烟价的提高,德国的黑市香烟量也明显提高。2005年全德平均黑市香烟占15.8%,到2010年已经达到20.1%。

在众多走私香烟中最走俏的JinLing牌香烟,已经达到德国香烟市场第九位,年销售额50亿欧元,还从没做过广告,只在火车站、地铁站上暗地传销。黄色外盒上画一只金色的羚羊以混淆骆驼牌香烟,取名Jin Ling显然取中文名“金羚”,给人误以为是中国产品。中国不仅冒牌世界第一(占全世界70%),且冒牌质量世界第一,以致其它国家的冒牌产品都取中文名以取信于欧美,也是将冒牌恶名强加于中国,还不付冒名费。该烟盒上印有U.S.A.,假冒产于美国,其实产于俄国的加里宁格勒,并通过东欧路线黑市贩卖到德国。一条(十包)香烟生产成本为1.6欧元,而到德国黑市价格是20欧元,利润达10倍多。当然,金羚牌香烟还有正牌与冒牌之别,只是通常的烟民无法辨认。而且德国香烟涨价,金羚牌香烟也“响应”议会决议而跟着涨价。据悉,主要贩卖人为波兰人与两德统一时留在东德的越南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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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反贪局参观记

singapo-c2009年10月10日,正在做环球旅游的我来到新加坡。据说近些年来大陆一年赴新加坡旅游人数曾冲到100万人次。当然,新加坡是我的必去之地。凌晨5:10到达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到了机场以后,第一步是海关开箱检查。顺着机场指示牌前往lmmigration柜台,证明了买的东西是会再带出境的,检查完之后在单据上盖章,然后 check in,换新新加坡币(S$)。因为不急用,可以缓缓去市区换。验护照在机场内,出示了护照及入境表格,又接受移民局人员审核。通关后,樟宜机场设有许多陈列架,摆设了各种旅游资料印刷品,我就随手拿了几份,然后搭乘新加坡公车SBS到了市区。SBS每3-8分钟发出一班,乘坐十分方便。我持有中国有效护照,在新加坡逗留24小时不需签证,接下来就可以舒舒服服地享受新加坡的秀美风光了。

到了新加坡,的确让人感到神清气爽,新加坡与北京基本没有时差,这点不同于日本,也不同于格陵兰。格陵兰的雾气太浓,而走在大阪的街头你会感觉气候又干又冷,那种冷的感觉是渗进骨头的,所以你穿得再多也没用。新加坡则不然,属于热带海洋性气候,全年气候湿热。

德国的铁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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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在一位攻读犯罪学专业女博士生的组织下,有机会参观了德国某城市的一所监狱。高大的红砖围墙,上面架有铁丝电网,围墙内有一座圆形卫星建筑物,从此建筑物向外辐射出几幢附属建筑物,这就构成整个监狱的建筑。监狱长简单地向参观者介绍了监狱情况、坐监的人数、生活和活动情况,狱警和社会工作者(尤指心理医生)人数及他们的职责等。介绍完后是参观监狱,参观后接着是座谈,提出和讨论问题。

参观中有几个地方给我留下了较为深刻的印象,感到德国监狱在某些方面做法还是很人性化。

第一,德国犯人投入监狱后,先要住单人牢房。法律规定,犯人囚室要达到一定的容积空间,单人囚室内设有床,洗脸池,卫生设施,一张小桌子和一只衣柜等。如果不知道这是囚室的话,还以为是一间简易旅馆客房呢。晚上九点各囚室被锁上,十点强制息灯,次日六点统一起床。狱警通过铁删门窥视孔可监控囚室内的一举一动。等犯人服完了大部分刑期后,离释放期越近,获得的自由度也就越大,可从单人囚室搬到双人囚室,再逐级搬到四人囚室。到离释放期只有两星期时搬到多人囚室,这时囚犯们欢乐如同雀跃,因为囚室内关押的犯人越多,标志着这些犯人都快要被释放了。

第二,监狱内设有多个工场,犯人在监狱一般都参加劳动。我们看到一些囚犯在印刷工场劳动,另一些在装订工场,还有一些木工工场,再有几个在食堂劳动。囚犯们参加劳动也得到报酬,虽然工薪很低,当时每小时约合两马克左右,但几年下来也可积累一笔颇为可观的积蓄,到出狱后就可解决燃眉之急的生活问题。

被告和囚犯一律称“您”

gefangener路易斯是我居所附近酒吧的一位酒友,几乎天天要去哪里泡上二、三个小时。我虽不是酒客,却是咖啡客,也常常在这家酒吧喝咖啡,尤其要和朋友谈一些事情的时候,就在这家酒吧喝上几杯。

路易斯一见我显得很兴奋,总是问我中国怎样,中国长中国短的。有天路易斯看我一个人在喝咖啡,就坐在我身边聊起了。他问,西班牙语中有“你”和“您”的不同,中国语中有没有?

我回答当然有啦,并补充说,中文和西文“你”和“您”的用法完全一样。年轻的称呼年老的用“您”,平辈或朋友就称“你”。路易斯听后很认真地点点头,然后突然又问,如果一个人作为被告在受审的时候,或者被判刑以后,你认为这个人应该被称呼“您”还是“你”。我回答,当然是“你”啦。

路易斯摇摇说,我做了五年囚犯,这辈子只有在监狱生活中被人称为“您”,而且还是法官和警察,出狱后的日子我从来就没被人叫过“您”。

一书激起千层浪

sarrazin总统当雇主——德国历史上最大的劳工解雇案

德国政坛又起风波,又是围绕德国社会的永恒主题:外国人移民。

社民党政治家萨拉金(Thilo Sarrazin)于今年8月底推出新书《德国的自我沉沦》,对德国现今的社会政策、尤其外国人政策大加鞭挞。主要观点是:一、德国的生育长期偏差,高层次的家庭孩子越生越少,底层次的家庭孩子越生越多,导致德国人变得越来越笨;二、德国家庭的孩子越生越少,穆斯林家庭的孩子越生越多,一百年后德国堕落成伊斯兰教国家。三、孩子的聪明与否,50-80%取决于先天的遗传因子。在德外国人中,来自中国、越南、印度的最聪明,来自巴基斯坦、墨洛哥、土耳其的最愚蠢。四、中小学必须重新引入全日制,穿统一校服,拒绝任何计算机游戏……“我不能忍受那些靠这个国家的社会救济金生活、却拒绝融入这个社会的外国人。他们不关心自己孩子的教育,还在不断生产包着头巾的小女孩”——一派纳粹口吻。出于历史原因,宣传纳粹主义可是德国政界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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