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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一, 12 十一 2018 11pm

 

男孩给岳丈家最珍贵的礼物

hochzeit-k自从开博以来,获得的最多评价是犀利,感觉好像我大名叫“木木”,小名叫“痛快”,外号人称“犀利姐”。再加上众多小一辈网友支持,我都快升级“犀利师太”了。

对!就这么定了,干脆把网名窜改一下名为“犀利师太”得了,不愧众望所归,名符其实。江湖之上华山论剑——不对,是华网论战,也可仰仗名号班舌弄嘴,口吐莲花,妙笔生剑,一剑封喉!只有下笔“犀利”,撕碎似是而非坑蒙拐骗的道德空壳,我这个有血有肉之人才能还原真身,活出“痛快”。

我这厢键盘一敲,长指一舞,那厢便吓煞花拳绣腿的风月派,搅乱循规蹈矩的传统派,惊悚德高望重的老一派,揪出人云亦云的学舌派,踹跑胸无大志的草包派,拽趴云山雾罩的高深派,所有蒙人吓人唬人吃人的正宗学派人仰马翻,统统玩去了。

说到犀利,少有人是我的对手。但有一人除外,便是我家相公,被我尊称“犀利师爷”,属于阴山派掌门人。平时身无佩剑不露相,关键时刻一出手,如同手握无影钻心针,百步穿肠百发百中,针针见血。


少小不做爱 老大徒伤悲

mao我觉得书读多了,也未必是好事。当然不是说“读书越多越反动”,能反动的基本都是聪明人,这部分人就算不读书,多半也活得明白。民间那些广泛流传又上不了台面的智慧,就是这类人私下创造的。而大部分人,其实是越读越浆糊的,没把人生折腾清楚,反把本性给折腾没了。比如婚姻的本质是什么?这类宏观问题就很容易让读书人犯迷糊,开始上纲上线东拉西扯,引经据典喷兰吐玉,从人类发展到社会稳定,从精神文明到爱情伟大,点线面,没有他顾不到的。说了归结比不上阿Q更深刻,他是只想“困觉”,别的全都边儿去。

夷狄不辨妍媸 戏说外嫁

194外嫁一向是个引发争议的话题,稍不小心就会引火上身,遭来一顿板砖。我作为当事人,终究扛不住技痒难熬,决定跳出来斗胆诟病一番,不管结局如何,纯属自找,决不牵涉他人。

话说,经我这么多年日积月累发奋图强拜读众多理论,终于略有一些心得,总结下来不出五服,两大阵营形成正反双方,各自论证。

正方说,中外通婚的人眼神儿都不大好,比如“外国人眼光很差”,“外嫁女都有一双势利眼”,等等。感觉他们急需配副眼镜,婚姻马上面临解体,直接进入“跨国婚姻血泪史”备案。正方的写法大快人心,至少让中国男人和嫁给中国男人的女人倍感欣慰。中国男人觉得残次品皆被甩出了国门,眼不见心不烦,省得马路上一堆堆丑女看着闹心。中国女人读着更痛快,立马觉得自己姿色见涨,终究没有沦落到下嫁外国人的地步。于是正方两面喜洋洋。

再看那些外嫁女,即反方,形势就不容乐观了。很多也喜欢跳出来应战,纷纷以自身的长相去澄清这个谣言。有人曾拿出名人做挡箭牌,比如章子怡,论证外国人还是喜欢东方美女的,但她到现在还没嫁出去,多少证明丑得还是不够,越丑嫁得越快,就像邓文迪。好不容易天仙配出了一个张曼玉,还没走出“血泪史”的结局,所以从哪个方面讲反方都处于不利,硬不起来。

婚姻

ehe有人说男人想结婚是因为他想「通」了,女人想结婚是因为她想「开」了;又有说当男人想找到女人的「漏洞」,而遇到女人想握住男人「把柄」时,他们就终会结婚。几年前我向老婆引述时,她虽然说我尽是看些不正经的书,亦露出了年轻时的娇羞,我就知道她同意我的见解。

在《说文解字》里郑重地定义,「婚」是女人的感情昏了的状态,所以男人须将女人的感情弄昏才可能结成婚姻。婚前男人废寝忘食对女人嘘寒问暖,展示各种殷勤、才能与钱财,直到女人昏了、醉了。如同自然界雄性动物求偶之前不停地做出各种各样优美的舞蹈动作,向雌性动物展现自己的美丽,不上手不停止的磨功。

男女在婚后的态度大不相同,因为男人将爱情视为人生的一部份,甚至是一个很小的阶段而已。男人在齐家后就朝人生下一个旅程「治国,平天下」迈步去了。女人则认为婚姻是爱情的延续,结婚后常发现婚姻竟是爱情的坟墓,所以婚后的女人不适应两性差别的话,生活就会过得很痛苦,故有所谓「因误解而结婚,因了解而离婚」。若女人婚后像傻大姐般的人生观,则有如童话故事里公主般的幸福。

爱国和嫁人

lanjing-a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远东女人颇为自豪地对我说:我和我丈夫在德国生活了二十多年,但我们都坚决拒绝加入德国国籍。

选择在哪个国家生活和加入哪个国籍本来是一件只和个人意志与兴趣有关的私事,有人用充满了道德自豪感的语气来说这件私事,不能不让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所以我问了一句:“为什么?”,其实我这个问题的完整形式应该是:为什么要用这么自豪的语气来说这件事呢?

“因为我们憎恨这个国家。”远东女人说,语调中还是充满了理直之后才有的气壮。

“那你们为什么要生活在这儿?有迫不得已的政治原因吗?” 我又问。

“没有,是因为我丈夫在西门子有一份报酬优厚的工作。” 远东女人回答。

“你觉得你们除了不入德国国籍外,对德国来说你们是破坏者还是建设者?” 我又问。

“当然不是破坏者,我们遵纪守法,按时交税…”

“我觉得你们好可怜。”我没听完远东女人的话就下了这结论,然后就等着她发怒,我料定她会发怒,因为我说的“可怜”不是友好意义上的同情,而是有鄙夷色彩的armseelig,意为可怜的灵魂。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远东女人的反应果然和我料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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