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82018
Last update四, 13 九 2018 7pm

 

异国第一步

波登湖-钱跃君摄
很多人都无法忘记自己离乡背井来到陌生国土的第一步,莹也是如此。本以为能够在金色的秋天到德国是一件美事,却沒想十一月的德国就已是夜长昼短了。早晨七点半、八点的上海,街心花园里已是在明媚阳光下练拳舞剑、鸟语歌声的繁荣时光,而在德国的天空下却仍是一片灰色的沉寂。上学的人縮著脖子在凉风中默默行走,上班的车亮著苍白的灯光悄悄地过。在车站等车去大学的莹,望天,天上是一钩斜挂的月亮;望地,地下是砖块般迭起的回忆。这样的天幕,这样的砖块,让她想到自己第一次在幼儿园里过夜時的情景:外面的夜幕已经黑沉,夜幕下是一扇扇透着青白色灯光的窗,那是上海的日光灯。莹望着那灯光,想着灯下的爸爸、妈妈,还有貓。这是莹第一次想家。因为长大以后,哥哥、姐姐都说她在幼儿园里只住了一夜,想必那一晚的想家,后来是想得惊天动地了。而留在她自己脑海中的,却只有这浅浅的一幕。


在德国打工

初来德国时,我和许许多多的中国人一样,先在德国的一个私人语言学校学德语。和来自其他欧洲国家的学生相比,我的语感并不是最好的,但我却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没别的,我是个勤奋好学的中国人而已。

春日丝语

汉堡实在是一个多雨的城市。

秋雨缠绵,夏雨急骤,冬雨辉雪,春雨流云。秋瑾就义前曾慨叹“秋风秋雨愁煞人”,然此时此地,面对窗外淅淅沥沥的如梦春雨,一股说不出又压不下的酸楚陡然涌上心头。

找工游记

汽车载我忽上忽下行驶在林中的小路上,跳华尔兹一般穿棱在参天的森林中,清澈的小溪伴在身边,偶尔出现一支两支的松鼠跳跃在眼目所及的林子间,鹫鹫的鸟鸣,透过树叶斑驳的太阳影子落在我的脸上。伴着汽车左右摇摆上下起伏的节奏,两边的绿色如五线谱一样错落有致,阳光照耀下的翠绿刹那间如诗、如歌般愉乐着我的心,一扫往日课堂里的懵懵懂懂。

我的土耳其同学

昨天星期六我去了土耳其菜市场,顺便去看望在那里工作的一位土耳其同学,并带回一袋他一定要送给我的水果,他就是我文中的主人公。

来到德国的第三个月,我就去了融入班学德语。我这个班的老师是苏联人,班上共有15个学生,70%是土耳其人,对于我这个只会说“Guten Tag”“Mein Name ist ....”二三句简单德语的人来说,根本无法和同学们有更多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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