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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一, 12 十一 2018 11pm

 

车夫也是夫

他像是真的不知道她有多喜欢他似的,口齿清楚地对她说:“我已经都忘记了。”那一瞬间,她感受到的是当年自己所留给他的苦,现在又全部倒流着还给了自己。

嗨,这事要怪谁呢?两情相悦中的第一次男孩来访,竟然被母亲一眼识破。当他走了以后,母亲对高高兴兴送走他后回来的她直言宣佈:“以后他不可以再到家里来!你也不许再和他来往!”那一刻,她如冷水浇头般呆在原地,觉得母亲简直是不可理喻到极点。

母亲那张正对着镜子在端详自己容顔的侧面,有着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严肃和生气。那个镜头便如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她惊愕不已的脑海中。嗨,这事要怪谁呢?才十六七岁的年纪,母命难违的她,又羞又怕之下只能按照母亲的意思,和他没有任何解释地一刀两断了。每次从闺蜜发小处听说他是如何地在家里痛苦着和难过着,她都只能装作无动于衷。回家后却躲在房间里偷偷地把眼睛哭出两只桃子,只因为她也是和他一样地在痛苦着和难过着。连母亲都不会想到,这样哭过之后的结果,竟然是她后来和任何一个中国男孩都没有能够顺利地走到婚礼台上。


吸烟:情绪转化剂

从多维网上读到易大旗宏文《往事如烟》,其中一段讲到香烟,颇有感触。我有三十多年烟史,对抽烟也略有心得。在香烟几乎被视为人类公害的今天,讲述这些心得自然有“政治不正确”之嫌,不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要允许人家说错话做错事么。是为序。

没有罂粟的夏天

我家的居住环境不错,在繁华都市里闹中取静,附近有不少休闲散步的好去处。我最喜欢的有两块草地。一块草地在春天开满黄灿灿的蒲公英,一片明艳的金黄,在漫长的冬季后,奏响欢畅的春之歌,让我沉醉不已百听不厌。一块在夏天开满红艳艳的罂粟花,一群猩红的蝴蝶,在慵懒的夏季里,跳起欢快的夏之舞,令我振奋不已百看不烦。

开满蒲公英的草地在花园对面,隔着一条小小的林荫路,是市立农场的牧场,绿草如茵野花盛开,不多的几头牛羊悠然吃草,田园风光让都市居民第一眼看到就会喜欢。而另外一块草地则很荒凉,最初丝毫没有引起我的注意。

那块地甚至不能称为草地,而是一块开阔的空地,位于小街入口处十字路口的对面,夹在两条市区公路和高速公路之间。另外一边是一个业余运动俱乐部的场地,高高的土坡隔离开高速公路的交通噪音和隔壁运动场的笑闹声。空地边缘稍高,中间略微凹下去,中间一大片方正平整的空地没有种植任何东西,只是偶尔被用作大型展览会的停车场。草地上遍布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石子中长着稀稀疏疏的野草,又低又矮,又黄又瘦,远远看去光秃秃的,会以为是一片不毛之地。空地紧邻市区公路的两边栽种几棵树,边缘地带上显然曾经人工铺上一层适合植物生长的土层。两条十几米宽狭长的地带上,毫不起眼的杂草野花自生自灭。这块草地紧邻马路,没有小路曲径通幽,没有大树浓荫如盖,也没有绿草养眼怡神,荒凉冷落极少人来。

家 是一种感觉

整整三十年前的1984, Herbert Grönemeyer的一首《Bochum》唱出了几代人“我爱我家”的默默心声:

我从你这儿来,我紧紧牵挂在你的身上;

你诚实的皮肤,从不需要任何的涂抹和打扮;

你宽阔的心胸最作数,金钱再巨大也没用;

都说你是连太阳也落满了煤灰的地方,

你却有着远远超出想象的魅力……

反反复复唱出来的一份质朴真诚,发自肺腑对家乡的热爱,立刻跨越了波鸿城市的边界,苍凉悠扬而又很是直白的旋律,马上响彻了全德国,几乎一夜之间变成了整个鲁尔区骄傲的“国歌”。

红与白

红与白,衣柜中的红与白。

红色和白色,是我一向喜爱的两个颜色,一度这两个颜色是我衣柜的主色调,有各种各样的搭配,或许素静的白色上淡淡的红花,或许艳丽的红底上醒目的白花,或许一袭红裙配雪白的围巾,又或许雪白的衬衣配红色裙子……

红与白,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一度塞满我的衣柜,一直充满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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