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22018
Last update四, 13 九 2018 7pm

 

如果青春可以重来

前一阵子参加了在德国边城帕绍举办的一年一度的协会青年大会。来自德国各地的青年们会聚一起,商议社会热点,选举协会的领导人。作为唯一的一个外国人,我可是大开眼界,算是被青春撞了一下腰。

整个大会的流程大致是这样,白天是会议时间,各个地方的青年人提出感兴趣的话题和行动方案,提交给大会,然后大家讨论,并对草案进行投票。另外还有领导候选人演讲,并投票选举。晚上是娱乐和交流时间,大家喝酒嗨皮。

各地的参会人提出各式各样的草案,包括了妇女在领导人职位上的平等权利、土地保护、环保减排、难民政策等。每份草案都会逐字逐句的讨论,有不同意见都要提出修改意见,由草案提议者决定是否采用,如草案决议者不同意,则通过大会投票选举是否采用。连一个句子的语气表达得是否到位都会被讨论。最后修改完毕,还要通过大会投票才能决定是否最终通过。虽然耗时长,不过大家都可以各抒己见,并积极参与到方案的计划中去。而且这些草案规划最终都会制定具体的行动方案,并发给相关的领导人。


世上最穷的作家

世上是否有我这样穷的作家?我是否是独一无二的?我不知道,也无法去调查。如果我真是独一无二的,我不仅不悲伤,反而有种喜洋洋的感觉。您看到这张照片了吗?作者美滋滋地与她的十二本书的合影?您以为总该会有些书的稿费或版税吧?让我一本本地告诉您。

一、1983年香港一家远方出版社出版了《春天的童话》,托一香港熟人给我捎来两本书。我问来人,怎么没有书的稿费?来人说:“在香港出书,都得自己交钱,你不交钱已属万幸,还问稿费?”当时自己半信半疑,只好不再问。

二、1985年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要出版《冬天的童话》单行本。其中包括写哥哥遇罗克的中篇报告文学“乾坤特重我头轻”。书正在印刷厂排字时,我于1986年2月出国,只为了写一本文字不被删改的书。《冬天的童话》单行本刚印出来就被禁销,自然是分文无有,只得了几十本书。出版社的经济损失不提,编辑们还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深刻检讨。

犹太人在欧洲的遭遇

欧洲基督教社会对犹太人的歧视,既是历史,也是现实,而且一直延续到今日名义上是民主与法制的德国,确实令人汗颜。

基督教源于犹太教,基督本人就是犹太人,但基督是被犹太人(犹大)出卖而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所以在欧洲中世纪,犹太人始终被视作基督教的天敌。另一方面,两千多年前犹太民族被群体赶出以色列家园,流浪于欧洲各地,但他们依旧保持犹太教,与他们生活的基督教环境格格不入——人人都说基督是上帝的儿子,犹太人却偏偏要强调上帝没有基督这个儿子,这让虔诚的基督徒们如何接受?甚至到欧洲近代的民主与人权运动中,他们依旧被剥夺了许多公民权利,例如不得拥有土地,不得担任政府官员,他们世世代代唯一的生存空间是从事科学与商业。没想到因祸得福,近代社会是科学与商业时代,犹太人从商业又转入金融,几乎垄断了欧洲的经济命脉,这些又引起本土基督教社会的嫉恨。

寄快件记:德国邮局的灾难

本来真的不想再写德国邮局的事了。但事情就是那么巧,偏偏于9月10日邮寄了一个快件,又生出了意料不到的故事。

出版:遇罗克与中学文革报

2016年文革五十周年,我将整七十岁。为了迎接它,给它一个礼物,为了对得起哥哥,对得起文革,我决定出版一本书,一本最有意义的书:《遇罗克与中学文革报》。他是为这六期报纸而死,绝不止是一篇《出身论》。那六期报纸的头版文章以及还有多篇用假名写的文章,都是他在北京人民机器厂劳累了一天、在他那又阴又潮的小屋里,连夜赶写出来的,往往是一气呵成。

寄包裹记

一位德国朋友新近初婚,他家办这喜事很简单,只是父母和兄弟姐妹,并未邀请朋友们参加。为了表示友谊,又因住得太远,所以就买了些礼物决定邮寄一个包裹,反正两天就会收到。

他是在德国出生和长大的大学生,太太也是该校大学生,来自罗马尼亚。邮寄之前我特意问他结婚后住在哪里?是否应该邮寄给他父母家才最安全?他回信说:仍住在离大学很近的老地方,那个老地址没有问题。因他每周末才回父母家,整天都泡在大学里,说这老地址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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