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72018
Last update六, 14 七 2018 12am

 

寄书记——德国邮局的变化

要给一位住在加拿大的朋友赠寄三本书:《一个大童话》﹑《童话中的一地书》和《遇罗克中国人权先驱》。以前都是按最贵的信件邮寄,以为不会丢书。但自从寄往美国和澳大利亚的书丢过两次之后,觉得还是省点邮资吧。头天就查了邮资小册子,选了最便宜的一种邮资,哪怕也许一个月才能到达。

一路步行,抬头看看天——老天就象与失业大潮有缘似的,半年了,太阳就是不露面;不是阴就是雨雪,就算不阴不雨雪,天空也是死气沉沉,说不清那老天怎么老是不高兴?


中秋节 啤酒节

金风吹起,故乡的是中秋节和德国的啤酒节接踵而来。

中秋节,俗称八月十五。农历八月,让人想一想都会觉得汗流不止的炎夏带着热浪悄悄隐去,水洗过的天空明净高远,曾经碧绿茂密一眼看不透的青纱帐而今是一片疏朗的黄色,骄傲地把饱满的果实呈现在人们眼前,白、红、黄色的花朵点缀过的棉田现在盛开着白花,劳碌了一年的人们穿梭在田野里忙着收获辛劳的成果,一车车玉米棒子拉到晒场,一包包棉花运回家中,不经意间一丝笑意在红扑扑的脸庞上一闪而过。孩们也跟在大人左右睁大眼睛伸出小手学着大人的样子采摘收获,使出全身力气或背或抱地把东西搬到车上。看着孩子憋得通红的小脸,大人嘉许地点点头鼓励“好好干,八月十五给吃月饼!”

德国芝麻大烟籽

初到德国,从第一次去面包店里买面包起,回回见到面包店出售的小面包。有一种面包皮总是粘有一些微小的黑籽,小得象过去在北大荒当农民时家家种的烟草的烟籽。吃起来既不觉得难吃,也说不上好吃,就象既没什么味道、又没什么感觉似的。

“这是什么?”我第一次问一位德国人。

分居热

“这也叫分居?”我对海曼说。

“全是欺骗政府,”每次他都是这话。

Glas(玻璃)太太以“他整夜打酣,我睡不着觉”为理由,与玻璃先生分居一年了。他们的二居室单元房就在我们楼下的左侧。分居后,玻璃太太就在本楼群里租到一间一居室的单元房。所以,每天这对已退休的老夫妇如何整天在一起的情况邻居们都看得一清二楚——当然,夜里一定是分开睡的。他们在这儿已住了十几年,玻璃先生的打酣邻居们早就听说过,他自己也供认不讳,还开玩笑地说:“我太太老说我象打雷,可我们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她就认命了,还说过没有我这音乐,她就觉得缺少了什么呢。我女儿都三十岁了,也没被我的打雷吓死呵!”说完便哈哈一笑。然而,在分居以后他可不敢再说这话了。

不会尴尬 也是一种自信

两年半前,我带着对留学生活美好的憧憬来到丹麦的尼尔斯中学。异国他乡给我最初的感觉是充满好奇,一切不一样的新鲜事物都能引起我极大的兴趣。但很快随着问题一个个的产生,我开始意识到,远离家乡的生活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当一个人面对所有困难时,深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生活变得实际而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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