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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一, 12 十一 2018 11pm

 

笑侃生活——写给同学的笑话

lachen笑话属于文化里较深的层次。你讲圆周率,虽然中国人、美国人、德国人不一样,但中国人懂,美国人懂,德国人也懂。但要是你讲一个笑话,怎能保证中国人笑,美国人笑,德国人也笑?一个酒吧间里坐着一个美国人,一个意大利人,一个德国人。突然,酒吧间的门开了,耶稣的灵飘了进来。他飞到美国人跟前,把手放在他的头上,美国人抬起头来高兴地说:“嘿,耶稣,thank you!我长年的头痛给治好了!”耶稣飞到意大利人那里,把手放到他的背上。意大利人叫了起来:“Mama mia,耶稣!我的可怕的风湿病没了!”接着,耶稣飞向德国人,刚把手举起来……德国人一脸怒容,吼道:“家伙,你快给我滚开!我刚让医生开了三个星期的病假!”

上帝和精神病

在德国,听说中国国内有心理障碍的人特别多,可能是社会和经济转型太快。据说一百个中国人至少十个人有心理障碍。我觉得这数据很难相信,中国人内向,心有一堵厚厚的墙围着,谁有心理障碍你看不出来。既然这样,就是大家百分之百都有心理障碍,你根据什么能统计出百分之十的人不正常?只有当某人从二十层楼往下跳,砰!到地了,你才知道这人可能有问题。

德国也有心理不正常的人。德国人心理不正常你一看就知道。第一个判断标准,我跟他讲笑话,他不笑;第二个更重要,他爱往心理学医生那里跑。德国人一有心理问题就爱往心理学医生那里跑。我看好莱坞的电影,美国人也一样。

某天,我也去找心理医生。先请同学大家放心,我去找心理学医生不是因为我得了精神病,也不是因为我内心被怨恨占满,或因为我脾气太暴躁。我去找心理学医生是因为开车近五十万公里后,突然发觉自己在高速公路上开车,经过深谷桥梁时有些害怕。心理学医生的候诊室里坐满了人,我偷偷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来。看看大家,大家看看我。我开始后悔,心想自己不该到这里来,我又不能和其他人解释自己没有真的得了精神病。但冤家路窄,猛然我看到我身旁坐的是一位熟人,几年前的一个顾客米勒先生。他看到我马上热情地和我打招呼,“川博士,您好!”站起来和我握手。我想寒暄几句来解除这隐隐的窘境。德国人见面时问候一般是“您过得好吗?”但在心理学医生候诊室里我想这样问不合适。但我还是先下手为强,问:“您怎么也来这里?”


海归后的数起感受

shanghai我海归回国三个月了,刚找到工作安定下来,怀念德国经历之时,手痒想写点海龟心得,可能负面较多,然而这确实是我回国后的切身感受。很多在德国早已习以为常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举止,此时在国内同事眼里显得格格不入。反之,我多年前出国留下了的一些美好记忆,回来后反而找不到了。不过,好在我家和亲友家在住房条件,生活水准方面也不比德国差多少。

开车的感叹

回国后首当其冲就是汽车文化冲突。在德国天天开车,可从来就没想过车子还有什么文化,坐进去开就是了。只要不违反交通规则,别叫警车跟上,就平安无事。遵守交通规已经“溶化在血液中,落实在行动上”,一旦坐在方向盘后面,遵守交通规则就成为下意识的反应,根本不经过思考。与其它车同开在路上,虽说做不到礼让,却也能彼此尊重,配合默契,相安无事。我出国前没开过车,从开始学车就受德国社会习惯的影响。再就是因为自己是外国人,怕警车跟上,当初开车上路后格外小心。我在德国开了十多年车,行程数十万公里,很少吃罚单。虽然晚上也被警车跟过几次,但也没被截住测试酒精。

回到故乡后,天天看着满街杂乱无序、横冲直撞的汽车,突然觉得开车应该需要有文化素质。有车、会开车、道路设施齐备不等于是汽车文化,实际上就是人的素质文化、思维方式和行为举止的延伸,通过开车表现出来。开车的定义在中国和德国是不同的。我刚到德国时,房东老太曾经对我说:小汽车是什么?就是可以安全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可以说这是车子在德国的定义。在中国,这个定义是绝对不被认同的,因为小汽车是财富、权利、地位、新潮的象征,也是显示炫耀富贵的骄傲资本。至少是舒服、享受和寻找刺激所必须的条件。开车的人对没车的人就有优越感,开好车的对开经济型车的就更霸道。我在故乡城市就数次看到报道说,开奔驰、宝马的对挡了他去路的行人车辆大打出手,高干的司机甚至可以殴打交通警察,无人敢拦。

街道协会

dsc00484-k一年一度的街道聚会又开始了。大家陆续从家中出来。有的在帮助放置长条桌椅,有的在抬烤肉架,有的端着准备好的凉拌菜,忙得不意乐乎。 孩子们更是兴奋异常,来回跑着。

说起我们的街道协会成立已5年多了。本来这是一块建筑空地,前后都盖了房子,这块地又分属七、八个农民,每人拥有一块不规则的地,无法出售,也无法盖房。经过多年努力,终于有个开发商做通了所有农民的工作,买下这片地,重新划分,成了24块建筑地块。在2007年底的买房大潮中,我们也成了一回弄潮儿。一条U字形的路将24家分成两块,U字形中间有8家,围绕U字形有16家。这是一条私人街道,根据规定,政府不干涉它的管理,自然也不承担任何费用。从路灯费用、路面维护到修理,甚至“交通规则”都得我们24家自行安排。不管你是住在街头,出门不用绕场一周,还是住在最后,出门必走这条街,每家同样拥有1/24的责任和义务。我们成了拴在这条街道上的24个“蚂蚱”。

何日君再来

194说不出是为了什么,那一天她就是不想出去。没有安排任何的活动。在家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啃着一些内容生疏的文章。他的电话便来了。他在电话里说:“到天皇酒店的咖啡厅去等我。我正好有时间可以过去。”于是,她跳起来穿了鞋便出门了。那一刻她明白了,不想出去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电话会来。

她坐进出租车问司机:“天皇酒店认识吗?”司机说:“认识。不就是在江北的那个吗?”她说:“我不知道哎。他电话来的时候只说了天皇酒店。”司机继续问:“哦,是去吃饭吗?”她说:“不是。是和一个人见面。”然后,她似乎还想告诉司机什么,可是最终低下头叹了口气,变成没有了下文。直到司机说了声:“这样啊?”她才又回过神来继续下去道:“是啊。不过,嘻嘻嘻,现在每次回来我们都要见一面的。”她的脸随之变得大放光彩。“刚才就是他打电话来呢,要我到天皇酒店去和他见面!”话音溜进司机的耳朵,她发现,司机的脸也随之发出了光彩。

一瞬间,她却又变得有点恍惚了。几年的时间呀,就这样又过去了。他给她的感觉始终像只枕头。累了,回来了,把头靠上去,眼睛一闭,便进入梦乡了。他总是对她说,有事就来找我。可是每次她去找他,说出来的事情,不是看一场电影,便是去外面兜一次风。有点似曾相识、又有点不着边际。比如那一次,当她坐进他车子的时候,他问:“你要去哪里?”她说:“随便找个地方去兜一圈好了”。千里迢迢、腾云驾雾的回来,只为了和他在随便哪里兜一圈?他默不作声地看了她一眼。她相信,如果他手里握着的是辆时空车,他会带着她回到儿时的夜空下去兜风的。她也默不作声地回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地含着笑意。于是,那天他略一沉吟,便带她转上了一条高速公路,去了江北。那次在告别时,他看着她问:“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她毫不犹豫地说:“大约三年吧。”他点点头,说了声:“要多保重!”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稍停,突然凑近他神秘地说:“你知道吗?你是我藏在这里的一只古董。”他扑地裂嘴笑了。

后来再见面,这只古董便都不再问你要去哪里了。两个人都明白,实在是去哪里都无所谓的。就像这一次,当他早晨想着今天总算可以安排出时间去见她一面时,她在这厢便已经宣布了,今天自己什么安排都不想要,只想窝在家里。而当他在电话里问:“你有时间吗?现在出来一下。”她便脱口而出:“我有时间,我马上来!”

见面的时候,他给了她一个纸口袋,说:“今年是你的本命年。给你一个金老虎。”对于他的小玩意儿,她从小就习以为常。所以这一次也是。听后哦了一声,接过来便把那口袋往脚边的地上一放,然后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的两鬓生出了白发,便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心下却悄悄地叹了口气。然而,事实上却是,不管这中间又过去了多少年,每当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前时,时光便象是从来都没有在他们的心里流失过一样。

蚯蚓

wuermer第一次想起来去救蚯蚓的命,是上个世纪末的时候。那天正下着雨,我下班回家的路上,见一条蚯蚓淹在水泥路上的水洼里。它扭来扭去地挣扎着,想把自己捞出去,找块有土的地方,然后就安全了,它一定是这么盼望的,跟不幸落水的人一样。蚯蚓会不会游泳?我不知道,看它心急火燎的没有了镇静,十有八九是怕水的。再说,它就是游出来又能怎么样呢?这片地方除了水泥还是水泥,怎么就瞎了眼爬到了死亡地带,即使不淹死,也是被车碾死,被人踩死,它肯定是条弱智蚯蚓。

那天的我动了恻隐之心,把它捞了出来,放进一片草地里。有个过路的老太太正好看见了,对我用十字架的声音咕嘟着,“您拯救了一个生命。”那生命在我的掌心不安地扭动着,又粘又滑,它落进草地之前肯定一直在想,“刚出虎口,又落狼窝!”对我没有报以丝毫的希望,只是本能地蠕动着,除此之外,它也不具备什么其他自卫的本事。

以前都是害蚯蚓的我,怎么那天突然放下了屠刀?小学上自然课时,就知道蚯蚓是好虫,衷心耿耿地吃那些在人眼里一点儿都不好吃的烂糙土,拉出来的却是富有营养、细腻的润土。尽管如此,还是被我们挖出来,钓鱼,喂鸭子,没有人看重它们不断造福却不图报酬的优秀品质。古今中外,赞美颂扬之词无数,可曾见过有人这样形容,“他是多么的了不起,跟蚯蚓似的!”蚯蚓不被人尊宠不能全怪别人,首先它自己的形象就不美,像蛇。出于原始恐惧,人们对蛇大都敬而远之,所以看蚯蚓也难免带有偏见?反正我是没听说过,有人把蚯蚓当作充物豢养的。有一次,朋友雅子请我们吃寿司,不知什么缘故,吃着吃着大家谈到了蚯蚓。在座的另一个日本女人美子说,她和儿子当年为了丈夫的科研工作,和蚯蚓纠缠了好一段时间,以至于后来看见蚯蚓就犯旋晕,跟得了美尼尔综合症似的。美子的丈夫是大学教授,闹不清为了研究什么,需要大量的蚯蚓不说,还必须先要分清哪边是蚯蚓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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