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42021
Last update日, 19 七 2020 8pm

 

得饶人处且饶人

最初的时候,不过是一件小事,为了房屋的维修和维修费用无法与家人达成协议,M 先生来寻求帮助。

M 先生来自一个大家庭,父亲上世纪六十年代就来到德国,家里兄弟姐妹一大群,一半在意大利出生,一半在德国,老母过世,老父虽然年过八旬,又身患癌症,开刀后依然硬朗健在。M 先生家庭美满、事业有成,前些年自己置办了房产,乔迁之喜后,其兄弟租了他的旧居。那座房有着二百多年的历史,修修打打是经常的事情。而他的兄弟无心过问维修事宜,也无心承担维修费用,每一次都闹得不欢而散、不了了之,M先生无奈之下来找先生帮忙。我先生平常总自诩善于调解,所以并未放在心上。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为人调节纠纷好几十年的先生,这一次狠狠地被上了一课。


万圣节,跟孩子一起去讨糖

德国流行万圣节,孩子们上街讨糖是最近几年才有的事。

去年10月31日万圣节的那个夜晚,我家所在的居住区大街小巷鬼影丛丛,尤其是那个会流血的骷髅面具,回忆起来,至今还令人毛骨悚然。今年,我的两个宝贝儿子早早地就盼望着这一天了。

还是几个星期之前,大儿子就被“狐朋狗友”们给预约走了:结帮串伙地一起做“营生”,晚上连家都不带回了。小儿子也不肯等闲视之,立马占山为王,邀请一个好朋友到家中过夜。这不,老大不在家,老二乘机大闹天宫噢。

一块三和一百万

有一位汉堡朋友,在一家大超市里勤勤恳恳干了几十年,就因为在一次工休时吃了一小盒从货架上撤下来过了期的酸奶,被人发现,立刻就丢了饭碗。五十多岁的人了,从此再也没有找到新的工作。没有了收入,只能被迫退掉了原来的住房,形单影只地搬进只有一间屋子的小单元。

城市最佳实践区

——译者手记

那个周末,突发奇想,我做了一个有关翻译问题的民意调查。电话问及在德国的三、四位同胞,在中国的三、四位同胞。问卷题目之一是:世界某地要举办一个博览会,博览会展厅的题目是“城市最佳实践区”,你能想象这个展厅将展出什么吗?为了让大家明白我的问题,有时我还要加些提示诱导思维:“如果这个展厅‘世界食品加工技术’,顾名思义,这里的主题是食品加工。那你觉得这个‘城市最佳实践区’会是什么内容呢?”

以头发做武器

当硝烟已经散尽,冷热兵器也早已入库,头发就成了这个时代攻战杀伐的武器。这是一场现代的“特洛亚”战争,虽然依旧以“美色”为幌子,但却更多地出于自觉和热情。

在城市的某一处舞厅,我目击了这些以头发做武器的现代英雄们,他们中有男有女,年龄大都在十六至三十岁之间。他们在兴奋的舞蹈中张扬地晃动头上的武器——那些染成红的、黄的、灰的各种颜色的头发。那些武器的形式也五花八门,如同刀枪剑棍之不同,这些作为武器的头发有的散乱一团,有的长过双肩,有的干脆冲天直指,万花齐放于舞厅,争艳斗奇于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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