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02018
Last update四, 13 九 2018 7pm

 

明月伴我行

墨蓝墨蓝的天空,高远深邃,晴朗的夜晚没有一丝云彩,也看不见眨眼的星星。一轮丰满到近乎完美的明月高挂天空,把清冷的月光洒向人间。

寒冷的冬夜加班晚归,没有其他乘客,只有我一个人不耐烦地站在马路边等车,目光漫无目的地投向路边日常见惯的两棵大树。光秃秃的枝条悄然独立,盘旋斜逸的枝干上尚有残雪,旁边空旷的草地上的积雪反射着幽幽白光。猛抬头透过枝条的缝隙,看到一轮明月,好像阴历十五左右的样子。不禁上前几步,走到空旷的地方仔细仰望明月。


熬 菜

在国外生活很久了,不经意在语言上、思维上、处事方式上有了细微的改变,不可避免地沾染一些洋气。在入乡随俗的同时,刻意保持故乡的一些风俗习惯,所以在离开家乡好多年后,仍然保留一些土气。土气和洋气兼具一身,在圣诞节特别察觉到这一点。在这个很洋气的节日里,我们喜欢吃的不是西方的烤鹅烤鸭,不是中式的大鱼大肉,而是老家最普通的熬菜。即使我在国外出生的两位王子,平常对中餐西餐同样喜欢,可是在圣诞节最渴望吃到的,竟也是熬菜,这种最土气不过的菜肴。

和往年一样,我们今年也是在父母那里过节。早已各自成家的姐弟们,分处不同行业。平常各忙各的,难得同时聚首,一年中唯有圣诞节大家同时休息,携带各自小家庭的亲友回到父母处一起庆祝圣诞。为了减轻母亲负担,每人都会带几样菜肴、点心过去。

路边的野花

小时候,蹦蹦跳跳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喜欢东张西望,常常停下脚步采摘路边五颜六色的野花,用草叶扎成一束,高高兴兴地拿回家去。

逐渐长大后,走在路上盯着前方目不斜视,很少东张西望,对路边的野花视而不见,更不会采摘。现在人到中年,碌碌奔波于公司和家庭之间,更是完全忘记了野花。前一阵偶尔忙里偷闲出门走走看看的时候,才恍然重新发现路边的野花,惊觉她们开得如斯绚烂。

那是六月中的一个星期天,我们来到阿尔卑斯山,参观过帕特纳赫峡谷(Partnachklamm)的自然奇观后,开始攀登楚格峰旁海拔近一千三百米的山峰Eckbauer。狭窄的山路,一边是嶙峋的山石,在峭壁石缝中扎根生长的树木;一边是原木栏杆,旁边是平缓的山坡或者陡峭的山谷。山路,有的是人工修整的,稍微平坦。更多的是天然小路,崎岖蜿蜒,迂回向上。路边山上随处挺立着高大笔直的松树杉树和不知名的树木,给巍峨的大山穿上深浅不一的绿衣。时近中午,阳光极好,可是走在浓荫覆盖的山路上,一点也感觉不到炎热,相反微风习习,令人尘俗皆忘。

在德国过春节

2014年是农历甲午年,即马年。这将是我在德国度过的第二个马年。遥想24年前的马年1990,我刚刚从大学毕业,风华正茂;12年前的马年2002,我已经来德留学生活了整整10个年头,开了自己的公司,成了家,安居乐业。逝者如斯,如今女儿都快满11岁了。回想在德国渡过的22个春节,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20年间,我们在德国过春节的模式不变中也有些小变化。在德国,当然没有春节放假这一说,大家照常上学上班,只在晚上或周末才参加一些与春节有关的活动。我们来自五湖四海,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当学生的时候,我喜欢和一群朋友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热热闹闹过春节,以这种抱团取暖的方式,来抵御异乡的寒冷,来缅怀家乡的亲人和朋友。

德国还会有爱因斯坦?

比起钟道然《我不原谅》里所描述的,德国的孩子们可谓太自由了——寒假﹑暑假﹑春假﹑秋假﹑复活节假﹑圣诞节假,凡与耶酥和玛丽亚有关的一切节假日,每年绝对不少于三个月,还不算周末两天。连德国人自己都说:“今天学了的,放完假就全忘了。”

我们楼群里大约有二十个孩子。他们没有象中国那样多的繁重的家庭作业,没有老想包办代替的虎爸和虎妈。尽管儿童生育费很高,鼓励多生子女,生一个孩子还给父母算三年工龄。但除了亚洲非洲知识不高的家庭子女多之外,德国人和其他国家的移民并不喜欢多生子女,所以才以高优厚的福利鼓励又鼓励,却仍旧鼓励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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