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02018
Last update日, 14 十 2018 4pm

 

西点军校的神秘面纱

west_point-a以前只听说过美国西点军校,给人的印象是神秘、朦胧,如同雾里看花,不甚明了,就好比阿拉伯妇女脸上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面纱,仅仅在面纱上留个窟窿看路,加上身穿一件黑色长袍,让旁人非常难看清她们的实际面容。西点军校的英俊的华裔小伙子杰克·高即将毕业,在他的引导下,近日有幸亲眼目睹了西点的真容。


日本裸体祭

baden-3-k日本有很多神奇的祭典,每每令人热血沸腾,特别是在每年二月第三个周六夜里十点,在冈山县西大寺举行的“裸祭”。最为震撼的是,上万男子裸露身躯,在严寒的深夜里沿袭传统抢夺两根“宝木”,这一抢就是500年,成为日本最脍炙人口的国际级观光祭典,是日本三大“奇异节日”之一,很多慕名而来的外国观光客当即脱光衣物参与盛会。裸体祭又叫“会阳节”,参加者都是男性,他们只系日本传统的兜裆布,几近全裸。

世界上最美的秋天:枫叶王国加拿大

canada加拿大被世人誉为“枫叶王国”,秋天正是加拿大最美的季节,瞬间翻转季节的颜色,让人目不暇接。秋天也是世界各国最佳旅游季节,如果您有机会来到加拿大,可以看到满山遍野的枫红,给人直接而强烈的视觉感受,而异于加东地区的“满山红”,加西部的卑诗省除了有枫红之外,还有各种变叶木及花卉以及壮观的鲑鱼大回游景象呢。加拿大没有悠久历史,却拥有多姿多彩的地理,崇山秀水在四季的轮转中显现出迷人的风采,特别是在秋天,美丽的加拿大更是吸引着成千上万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从北京或法兰克福起飞,穿越蓝天,大约十个小时左右,一片辽阔的大陆就会展现于您的面前。首先跃入视线的是科迪勒拉山系的加拿大段——落基山脉。这道横亘南北、巍巍高耸的山脉郁郁葱葱,充满生机。高山尽处,那连绵延展的是一望无垠的北美大平原。雄奇的山脉原野总要与缠绵的流水相伴才叫完美,加拿大的自然风光就为我们很好地诠释了这种完美,正可谓:高山流水,地灵人杰。

加拿大的枫红不是几排树而已,而是整座山!从魁北克往西南,经蒙特利尔、渥太华、多伦多,最后抵达尼加拉瀑布,这些地区,每年秋季总被枫叶的色彩染得绚丽无比。而位于加拿大东部的魁北克省则有着浓厚的法国风情,秋季枫红时节,身处在这个深红色的城市中,有着说不出的法式浪漫“枫”情。

各国娶老婆的花费

hochzeit-1世界各国语言文字、穿衣打扮、风俗习惯不同,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男人要结婚娶老婆,女子要嫁人,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饭可以不吃,老婆不能不娶。娶老婆是人生大事,人们重视婚礼讲究些排场就很正常,所以婚礼的花销就大一些。毕竟一辈子三天两头娶老婆的人并不多见。各国娶老婆的花销是不一样的。

上帝之城:里约热内卢

rio-de-janeiro-k五百多年前的1502年1月,正值盛夏时分的瓜纳巴拉(Guanabara)海滩上来了一支葡萄牙舰队,这群最初的探险者误把海湾当成了河湾,以为这是一条大河的入海口,便随口说道:“Rio de janeiro!”葡萄牙语中“rio”是“河流”的意思,“de”是“的”的意思,“janeiro”表示“一月”,就这样,这片神秘美丽的土地有了一个引人遐想的名字——“一月的河流”。人们常常喜欢带些亲昵地简称它为“里约(Rio)”。

1960年以前里约一直是巴西首都,此后为平衡地区发展差异,首都迁至内陆的巴西利亚。里约作为巴西第二大城市,与圣保罗、巴西利亚一起分饰文化中心、经济中心和政治中心的城市角色。它的天然环境得天独厚,依山傍海,拥有科帕卡巴纳等世界上最好的沙滩。从飞机上看,科帕卡巴纳沙滩呈新月形,满布洁白柔软的细沙,如一轮纤细的月牙儿镶嵌在万顷碧海与水泥森林的都市之间。此外,里约还被翠绿的群山合围和渗透着,城在山中,山亦在城中。因此,在横穿全城时总少不了要穿越一些大大小小的隧道。

到达里约是在凌晨两三点,从机场驶向里约市区的出租车里,我对里约的第一印象不敢恭维。也许是郊外和夜色的缘故,只看到有些破落的建筑,狭窄的巷道,乱中添乱的涂鸦。夜幕中不时出现模糊、却特征鲜明的热带植物的轮廓,湿热的微风拂面而来,提醒着我这是南半球、南美洲的世界。即使现在是当地的秋冬季节,气温也仍在30度上下,在我的概念里是绝对的夏季。空气不仅热,而且黏稠,黏稠得几乎令人呼吸困难,像一团厚重的面纱罩在脸上,挥之不去。就连下榻的“四星级酒店”也显得陈旧简陋。即便如此,经历长途飞行极度困倦的我仍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上午,太阳的白炽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照进房间,耳边回荡着走街串巷卖东西的吆喝声。我稍微想了一下自己身在何处,其实还没有完全睡够,但我起床到窗边看了一眼强光下密密挨挨的楼宇,眯缝着微肿的眼睛,默默地说:新大陆,我来了。

休息到下午出门就一个目标:耶稣山。可巧,耶稣山离我们住处不算远,接受当地朋友的建议,先打车到耶稣山山脚下的小火车站,再坐观光齿轮小火车上山。上山火车每半小时一班,我们到售票处的时候前面已有几个人在排队,但他们却光排队不买票。一会儿,一个工作人员过来询问我们:“我们通过安装在山上的录像得知,山上现在起了些云雾,看不到耶稣像。你们要买票上去吗?”原来大家犹豫的是这个。我们也只好等等看。心里还是有点奇怪,因为那天的天气好得真是没说了,这山上的情况如此迥异?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我走到火车站的另一侧去,仰头就看到山尖尖上的耶稣像从团团云雾中露了出来。得到第一手情报,我们赶紧买票上车了。

红色的齿轮小火车一共才两节,像两节可爱的小腊肠缓缓地爬行在耶稣山间。它的爬坡角度非常陡峭,绝非一般火车能比。我们是面向上山方向坐着的,因此一直感觉自己的颈椎部位在向前使劲,以平衡大角度爬坡带来的后挫力。火车走了十多分钟,起先从几栋居民楼中间通过,中间停了两次,让当地的山民上下车,多数时候我们会看到两边茂密的山林,感受到亚热带植物旺盛的生命力,即使是你原先熟悉的物种,在这里,因充足的阳光和水,体形也被放大了很多倍。比如那攀援于大树上的巨藤,藤茎有小树那么粗,一只叶片大如盆,它竟然是绿萝!

下了火车才没走几段台阶,便看到了耶稣像的背面,“耶稣”的两只手臂平伸着,与身体躯干构成了一横一竖的十字架形。因为近在咫尺,你需得仰足了脖颈方能“望其项背”,视野之内只剩下它的宏伟与震撼,以及足够巨大而“盛”得下它的蓝天。

耶稣雕像的建造源于90年前巴西庆祝独立100周年时的提议,由波兰裔法籍纪念碑雕刻家保罗·兰多斯基(Paul Landovsky)设计,各大部件在法国制造完成,再运到巴西组装,和美国纽约的自由女神像很相似。以钢筋混凝土代替钢材,整体组装采用了水泥材质。这里有一组数字:耶稣像所在的科尔科瓦杜山高710米,耶稣像高30米(难怪云朵可以在其身间了),基座高8米(基座据说是一个能容150人的天主教堂,但我们没能进去),耶稣头部高3.75米,单手长3.2米,两手张开距离28米;头部重30吨,单手8吨,手臂57吨,总重量1145吨。据说为了避免海边盐化作用的破坏,美国还曾捐了一些钛给巴西专门用来保护耶稣像。  

转到耶稣像的正面,端详这座巨型雕像,你总仿佛能和“耶稣”的视线相接。“他”的衣服有着清晰的褶皱文理,仿佛可以随风飘扬;“他”的头微微低垂,身形巨大却颔首俯视、目光谦和。手臂平展更显其博大胸怀,包容万象,虽然“站”在这大西洋畔的山中一隅,却仿佛环抱了整个大西洋,整个喧嚣的世界。人立在“他”面前瞬时感到自我的渺小,却更感到那仿佛来自天国的无言的安抚、庇护和平静的凝视。

再走到雕像对面的观景台,从这里几乎可以俯瞰整个里约。我几乎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我没想到里约竟然这么美,和到达之夜看到的简直判若两城!很多城市都有自己的最佳俯瞰点,我也曾俯瞰过很多城市,但里约显然是最美的:它面朝大海,背倚青山,大大小小的岛屿披着绿色的植被散落在近海,如精美的艺术品一般点缀着这永恒的天地,有的像大面包,有的像小鲸鱼,有的秀美,有的憨态可掬;海水在岸边由深蓝蜕变为翠绿,亲吻洁白的沙滩;海是那么蓝,沙是那么白,树是那么绿,楼群镶嵌得那么恰到好处,里约是如此的阳光和美丽!我作为一个普通的观光客感叹着里约的美,也多少能够体会到500年前喊出“一月的河”的那群葡萄牙开拓者的惊喜之情了。所有旅途的辛苦与劳顿也在这一时刻得到了充足的回报。

坐在下山小火车上,从右侧车窗望出去,一个建在山间的贫民窟一闪而过。里约有美如天堂的一面,阳光、沙滩,足球、啤酒;也有暗如地狱的一面,抢劫、贩毒、枪杀。里约的高犯罪率和高死亡率世界闻名,平均每周因犯罪案件死亡36人。这座城市里还有近两百个贫民窟,在贫民窟居住的人口数近200万,几乎占到整个市区总人数的三成……里约,2014年世界杯足球赛、2016年奥运会的主办城市,势必在未来几年凝聚全世界的目光。这座“上帝之城”究竟走向何方,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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