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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日, 12 十一 2017 8pm

 

唉 我的难友——记缅甸狱友刘长虹

在长乐机场出口等候的人群中,我找寻那个熟悉的面孔,竟然没有发现。走过列队,我才发现长虹笑嘻嘻地向我走来。高高的个儿,黝黑的面庞,头上戴着顶红色的棒球帽。显得很有精神,但又神情恍惚。

这就是我二十多年不见的难友吗?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不过,身体显得结实了,不像当年那样单薄。多年不见的老友,我们应该拥抱吗?他伸出双臂迎向我,我也伸出了双臂。但是,我们却没有拥抱,而是抓住对方的肩膀,好像是两个要进行摔跤的对手。说什么呢?

我说,“你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你变了许多。”他说,“那你怎么一下子就认出我来了呢?”

“你的博客上有照片,所以,才认出了你。”

就这样,我们仿佛并没有离开得太久,不过,他没有接过我背负的大提包。我觉得奇怪。对此我没有说什么。也许,他正沉浸在老友相逢的幸福之中,把什么都忘了。


在南京夫子庙烧高香

游了秦淮河,哪能不进夫子庙?

夫子庙是秦淮河畔著名的旅游景区。引用一下夫子庙的对外自我介绍:它作为古城南京秦淮名胜蜚声中外,是国内外游人向往的游览胜地。

关于夫子庙的历史背景、建筑风格、寺庙格局等等,只要上网一查便一目了然,用不着我在这儿废话。我要说的,是那天作为一位普通游人,在夫子庙烧高香的经历。

话说那天到了夫子庙大门前,一看,得先买门票。零售票价每人30元。还行,与西藏布达拉宫相比不算太贵,据说布达拉宫的门票一张已经涨到了300元人民币,还不让拍照。记得二十年前出国时,国内大大小小的寺庙都无需门票。只要带着一颗诚心,烧一炷香、磕几个头、许个心愿就行。现在呢,无论进哪个寺庙,尤其是已成为旅游景点的寺庙,想烧香,那得“先留下买路钱”。老实说,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没闹明白,这寺庙怎么能收门票费呢?要知道,那是信仰之地,是让人朝拜的地方呀!就连穆斯林清真寺,进门时也只是让人脱鞋而不向人收费。记忆中,欧洲任何一所教堂都是不收门票费的。科隆大教堂举世闻名,是名符其实的“国内外游人向往的游览胜地”。中国来的所有旅游团队都必定“到此一游”,可人家到现在一分钱门票费不收。难道生活在世界经济强国里的德国人连这点儿经济头脑都没有?

腊月闲话腊八粥

农历的最后一个月,习惯称“腊月”,其间的一些事也冠以“腊”字,如制腊肉、下腊雪、积腊肥等。至于说“腊月”称谓的由来,与我国农业的兴起繁荣有着密切关系。《易经·系辞》记载:“神农氏作,斫木为耜,揉木为耒,教民树艺五谷。”五谷收成后,头代炎帝神农氏便于年终十二月率众“始作蜡以祭告上苍”,并祝曰:“土反(即返)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草木归其泽。”显然,蜡祭活动是为了庆祝丰收,并祈求上苍保佑来年更加风调雨顺,土地肥沃,昆虫不作,灾害不生,再来一个好收成。

春的开始

不知道为什么命运会如此地安排,当阿馨跟着摄影团来到长春的時候,她的脑子里只想能够拍到一幅可以参賽的照片便满足了。这一副照片的主题在她的肚子里已朦朦胧胧地有了。她想,既然來到了春之城,那么,它要么应该是春的开始,要么就应该是春的结束。只是到底是开始还是结束呢?她却还不得要领。

木木地,背了包跟团走上了飞机。坐下后她才听人说,这个团原本很庞大的。为了举办一个以中国为主题的国际摄影节,主办者原计划从全球邀请6000名摄影爱好者来到中国的各个城市。然而不知是时处年末的关系,还是太过寒冷的关系,最终报名前来的只有3000名左右。他们被分布到全国不同的城市。而像阿馨这样被分配到长春的,总共只有55个。据说原因是由于出发前,这里正好遭遇了一场特大的风雪暴。于是有为数一半的原本要去的人,又临时决定留在家里了。毕竟从欧洲或者美洲甚至大洋洲來的人,是背负了近万公里的距離的。

记二老母

最近回了趟国探望老母,也附带探望了老岳母。老母住在北京我哥家,享受天伦之乐。老岳母孤单一人住马鞍山。俩老母年龄相差12岁,生活质量壤天之别。老母虚岁92,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电视,电视俨然是母亲唯一的亲人。每次吃饭,最后一个到桌边坐下的是母亲,第一个走的也是母亲。饭间,一桌人说说笑笑,母亲却常没有话说,一吃完便走人,复归电视前坐下。也不知她是在看呢?还是一种习惯,好像在干一件事,以避免一定要在人前找话说的尴尬。

我能理解母亲。人老了,思维变慢,再加上退休30多年,整日待在家里,与社会生活脱节太久,当然找不到话说。这种情况,类似华人在西方职场,每逢开会议事,便形同呆子、哑巴。不是我们傻,是我们用外文思考表达比外国人用他们的母语思考表达不知要困难多少倍!我们自然跟不上长于口头表达的老外。我想,我92岁的母亲跟不上小她几十岁的家人谈话,类似于我们开会跟不上老外谈话的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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