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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日, 12 十一 2017 8pm

 

秋天之约

191每天的日子虽然平常,清风在经商的平常日子里也常常面对内心深处的隐密。有时多少天不间断地走进商战的作战室在那里盘桓,有时会到流行歌曲的音乐吧去听点音乐,真诚地为台上卖力演唱的歌手拍手叫好,以为流行歌曲特别能解释当代人的心理。每次回国都要到家乡小城两天,为母亲上坟烧纸,跪在母亲坟前,什么也不说。有时在旁的哥哥会对他说,你也对妈说句话。说什么?要说的很多,但都是老百姓家里母亲和儿子要说的常话。以前说了很多,现在只留下回忆。但家乡小城还留下很多很多除了关于母亲的其他故事,种子是在少年时种下的,无论开没开花,他都记得它们是在哪里


天堂有多远

cimg0214-k这一次回到德国,感觉竟如同回到天堂。明知道写下这样的话语会遭来一顿乱石暴打。然而感觉毕竟是感觉,虽然随着时间它也是会变的,在当下感受时却还是不应该被否认。那团团而围的大片的绿,那清爽整洁有规则的路,那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那不经意在路边摇摆的山菊野花,那在草甸上随意立卧的牛马羊群,无时无处都显示着一份自自然然的满足和安逸。没有了川流不息的车队和惊心动魄的车技,没有了方块叠方块的压抑和高楼罩高楼的阴影,没有了前挤后拥的人群,没有了骂骂咧咧的语气。所有的一切,在这里都松弛下来,变得有条不紊,变得客客气气。在国内,不会吵架的我要习惯听别人吵架。常常惊讶于家人在那一刻所表现出来的凶悍和泼辣,为了保护我不被人坑,她们会把对方骂个狗血喷头。因为我所到之处,几乎人人都拿了把砍刀对着我的皮夹子狂砍。

在江苏的一个火车站,人还没有出站,便给一群乞丐团团围住,一只只变形和残缺的手臂直伸向你的鼻子前面。后来眼花给其中的一个发了个角币,对方还抗议说那是个角币哎!意思是说太少了。于是反轮到我向对方道歉了,因为我给了别人的都是元币。直到我面对了最后一只手说:“没有了,硬币全都给完了。”众乞丐们才一一收手,却又提出要帮我提箱子。所给予我的惊怵程度不亚于一场恐怖片。后来,在另一个地方,想给一个在街头靠卖艺的老汉留影,不料那老汉伸手对我说:“要么您别拍,要拍得给我十块钱!”我虽惊愕,还是按他所要的数给了他。因为想到是我自己喜欢了他,要给他拍的。

回国购物的传奇经历

四不像玉坠

以前每次回国都几乎重复一个经历:先是兴致勃勃地逛街购物,继而被熙熙攘攘的人流坏了购物的兴致,最后被气急败坏的商家抢白甚至追杀。这种过程何止是不习惯,简直是厌烦透顶。

故乡行——虎年伊始游天津

s22-6今年春节来得较晚,往年春节时大学还没放假,而今年除夕那天刚好是春假第一日。这个日子2009年底已经瞄好,想着快二十年没在国内过春节了,决计要回国亲近亲近春节,也算作汉语教师的文化回炉与进修。这样虎年伊始,笔者便回国享受了一次久违的年味。

刚坐上机场大巴,一位年轻女孩也跟着上车来,尚未坐定就打开手机开始呜哩哇啦:“爸,我到机场了,上大巴了。两个半小时就到。没事,挺好的。接什么呀,别接啊。给您买烟了,要是100一条就买4条,有200的就买了两条。……不吃肉,不吃海鲜,豆角烧鸡块就行了,别的肉不要!让我妈把红包准备好啊!”一阵温馨的感觉已经漫上心头,那是家的温馨,骨肉亲情。

如我估计的那样,下午快两点的时候,出租车驶到父母所住楼房脚下。抬头望去,父母家窗户上现出了几个脑袋瓜,有两位不是家人,还向我招手。上了楼才知道,原来她们是十年前父母资助过的两位中学生,如今她们都已大学、中专毕业,有了工作,一位肚里还怀上了孩子,另一位也有了意中人,今年就要结婚了。

还乡琐记

海派和鲁迅

从浦东机场入境,乘出租车一个小时才下榻四川北路如家快捷分店。这家被称为民族品牌连锁酒店外观不怎么样,里面设施还可以,最重要的是房间里有上网线,可以接通整个世界。决定在这里多住一日。
上海的天气和成都近似,潮湿,加上下雨,到处湿漉漉地。如果不下雨呢,又热得不行。每当此时,就会思念德国的气候。晚饭后独自散步到附近的甜爱路看上海的爱情长廊。在甜爱路一里长的街道边的墙上,装饰着古往今来的爱情诗,从《诗经》到舒婷,从歌德到裴多菲。典型的“海派”代表景点,关注的是个人情事而非国家大事。这大概就是近百年来海派之所以为海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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