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22018
Last update六, 14 七 2018 12am

 

养生即养气

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现代人越来越注重健康,越来越注重养生。但什么是真正的养生,如何科学的养生,现代人知之甚少,迷惑不解。于是一些骗子、伪养生专家趁机而出,装神弄鬼,大捞钱财。像轰然倒下神坛的号称身怀“驾驭220伏电”绝技的“神仙”李一,还有那被称为“中医食疗第一人”的宣扬“绿豆治百病”而引发市场绿豆涨价的张悟本等。打着养生幌子的骗子虽然最终被人们识破真相,但人们却越来越感到困惑:真正的养生是什么?养生之路在哪里?其实,我们先人早就给了我们答案。


西雅图美在生态文明

山水林田湖是一个生命共同体:人的命脉在田,田的命脉在水,水的命脉在山,山的命脉在土,土的命脉在树。

人类文明一开始是渔猎文明,渔猎文明是什么?就是人在水边守株待兔,人在水域附近居住着。常就在水里捞鱼摸虾,动物到这个水源地喝水的时候就打猎。接下来是游牧文明,逐水草而居,驯家畜为生。再以后是农业文明,引水灌溉、发展农业,同样也是离不开水。再后来是工业文明,有了城市、有了整个社会水循环系统,水不在河道里流动了,都在城市的管网里流动。

这些年来,工业文明虽然使生产力高度发展,但它是掠夺资源、破坏环境,给生态环境造成了很大压力,使雾霾等剧增。生态文明就是既要工业文明创造的金山、银山,也要天蓝草碧、云淡风轻的绿水青山,经济和生态要持续平衡、不断实现双赢。

现在世界上许多有名的城市,漂亮的城市、发达的城市,文明程度高的城市,都很讲究生态文明,像巴黎、华盛顿、纽约、伦敦、东京和新加坡等,它们要么跨江、要么造河,要么自然在湖畔,都是很环保,都是离不开清洁的水。

左大姑娘

左大姑娘未来我家之前,对她我一直是尊名道姓。有一年她屈尊光临寒舍后,我便开始改口称她为“左大姑娘”。

最早,是从欧华导报上知道有大姑娘其人,我读她的文章,欣赏她的文采,感知她的人品。她曾经写有一篇感秋的文章很令我倾倒,几次写信索取底稿不成,窃以为一定是怕我删她名换我名再次发表的缘故。我们第一次面见是在导报的大会上,觉得她人怪文静的,且声带深厚说话缓缓的,即使说些不愉快的事情,也叫人觉得平平淡淡没什么大不了。开会的最后一天,我因为赶火车提前走了,未能聆听到大姑娘有关医道的精彩演讲。据说,听过演讲后的人们,当时就有甩掉拐杖重新开始走路的。

而漏听的我,却因为小事一桩得了个令人烦恼的症疾,狠狠地扯住我不放,我如同被它放在小火上煎着,煎得吱吱作响。煎熬之中,突然接到大姑娘的信息,她想门前借路,问我可否在家?我忙不迭地回答,来来来,床地有,被地有,电视地有,网络地有,表现出非常的热情,私下里,是瞄上了她悬壶里插着的那一把针。

那天,大姑娘款款而来,两年未见,我几乎认不出了。原本发式如草地新剪,短茬儿接短茬儿,而今杨柳垂肩,小风一过还飘逸着。“这是左大夫吗?”我心里疑惑。

大家见面先礼貌性问候,然后便单刀直入打探病情。

意外

安葬的前一天,天空中雨后出现两道彩虹,有人说看到它的人是幸运的,少有的现象让我看到,那我把这份幸运作为深深的祈祷,送给入土为安的艾门,阿门!通往天堂的路上一路走好。

那天在克拉多的墓地里,凝重的气氛中,穆斯林教徒向真主安拉祈祷,这是降生尘世和离别去天堂的两次隆重仪式。可是这两次仪式于他仅仅间隔了22年,似乎那婴儿的啼哭还在耳畔,眼前棺木里躺着一个一米九的大个子,在200多人一片黑衣白花的送葬队伍里,站了2个多小时、一直哽咽不止的一对中年夫妇,他们互相搀扶着,向儿子艾门躺在那凸起的部分最后看了一眼,一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葬礼。

记得读过那天报纸:7月25日周五23点55分在Juliusturm路附近,一名22岁男子驾驶的奔驰汽车,由于小雨路滑,上坡加大油门拐弯时方向失控,撞坏路边右侧铁栏杆约50米路程。由于挡风玻璃破损,割破脖子颈动脉,导致司机当场死亡。车体被大树拦截,三位同乘者轻伤,被送到了医院。

最后的月光

虞姬从来没有审视过自己,也从来没有审视过自己和项王的爱情。现在,项王睡在大帐内,四面响着楚歌,她披了披风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进中庭。抬头看看天,清湛的夜空明月朗照,乾坤如此分明,夜晚如此宁静,月光似水,无语又无言,而她忽然像站在一个点上,一个时空交错的点上,时间在这个点上凝固了,她站在这个点上凝视着。

她看到了一个清纯如水的少女在溪边浣纱,莲步轻移,荷裙轻摆。她拎着洗好的衣服走在那拂风的杨柳岸边,燕子在她身边呢喃,雀鸟在她头顶盘旋,鱼儿也跟着她的影子游弋。她伸了伸凝脂一样的胳膊,抬了抬葱根一样的手。一抬眼她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她。他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凜凜,身躯挺拔,剑眉紧锁。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天啊,她看到了他的眼睛,看一眼便掉了进去,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呀,像最晴朗的秋夜里闪闪的星光,又像朝阳升起时照射在湖面的跳荡波光,还像清湛湛的蓝天……不能再想他的眼神了,总之,那天她看了他一眼,他便已进入了她的心里。她迷迷糊糊中记起他下马走向自己,把自己抱在怀里,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觉得他那双眼睛就是她的太阳,就是她的月亮,它们高悬在她的心里照彻了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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