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32018
Last update四, 13 九 2018 7pm

 

宠物的证明

那天被问到一个问题说:“你喜欢猫吗?”如此便一下子勾起了我对猫的回忆。时间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六年,然而猫却是我的第一个宠物。很奇怪一个人对宠物的感情,竟然也是无法替换的。自从来到德国以后,看到过各种各样的猫,可是竟然从来没有对它们产生过喜欢的念头。这就有点像人一样,虽然每天可以看到很多的人,可是你并不会见了他们便个个都喜欢,对吗?宠物也如此。

在我的记忆当中,应该说第一个我所认识的猫,还不能真正地算是我的宠物,因为它比我来得早。当我记得它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它在我们家有多少年了。只记得它是黄黄的,圆圆的。并且不仅是雌猫,当我稍懂事后,我还知道了它是个老处女猫。然而,什么是老处女猫,我却并不知道得如今天这样清楚。当时的我,只以为这是在说一个猫很凶的意思。因为那个老字,它几乎成了我的管家婆。


老去的苹果

pinmgguo我看着一颗苹果寂寞地老去。它曾经也是光鲜圆润,经过层层选拔被统一包装在一个精致的纸箱里准备出口,或者送往大超市抑或某个重要人物的手里,但它最终被落在了我的水果盘里。起先光光鲜鲜,我留给我上高中的女儿吃,女儿一忙就把它落下来了。我不知道这是苹果的幸还是不幸,它从主人热乎圆润的手掌中逃脱了,也逃脱了被嚼碎吞咽下肚的命运。但是自此以后,它就过着被人遗忘的生活。

退休同事的晚景

rentner-k听说退休的中提琴同事伽尔络状况不好。音乐会前在走廊上遇到他,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眼神空洞,一脸的木讷,与从前精神抖擞,一开口就滔滔不绝、嗓音洪亮的伽尔洛判若两人。

问他:“怎么啦?”“心情不好,一来到这儿心里就难受。”说完满脸欲哭的表情。

二十多年来,目睹走掉一批又一批的老队员。他们离开舞台之后,各有截然不同的命运。有几个人物值得一提,先从伽尔络说起。

老树的姿势

laoshu-k我要说的美丽的姿态是相互偎依着的两棵树的姿态。我认为,树是懂得爱情的植物。舒婷曾经在一首诗中写道:只有一棵树才能感受到另一棵树的体验。我深有同感。不信,请你去看看长在水边上的树,看看长在原野上的树,看看长在沙漠上的树,以及那些生长在悬崖边上的树。它们或丛生,像一大家子人那样紧密团结着迎风搏雨;或者,只有互相依偎着的两棵树,甚至是失群而居的孤独的一棵树,它们在广阔的、抑或是逼仄促狭的、抑或是寂寞的背景下,以最朴素、却给人强烈震撼的姿势站立着。你会觉得,它们是有感情的,甚至会觉得,它们是懂得体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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