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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赋格旋律中的柏林犹太博物馆

gedenkstaette-juden也许,世界上没有任何城市像柏林那样集中体现了二十世纪人类动荡、惨痛的历史:希特勒上台,排犹狂潮,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后东西方之冷战,直到1989年柏林墙倒塌……因此,面对或想到这座城市时,人们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发出这样的感叹:柏林!柏林!

柏林,柏林,这一次我对你又了解了许多!而这一次使我最难忘的,便是对柏林犹太博物馆的访问。不用多说,这个博物馆的建立是为了展示犹太人的历史文化和命运,尤其犹太人在德国的生活历程及纳粹德国迫害和屠杀犹太人的历史。
该博物馆的设计尤其有名,我来之前就听说它那多边、曲折的锯齿造型“像是建筑形式的匕首”(题图),在这犹太人的葬身、逃难、消失之地,重新打开黑暗的时光隧道。的确,这个建筑本身就是一个无声的纪念碑。从地铁里出来,远远看去,它已引起了我周身的一阵颤栗。


漫谈 方言歧视与自卑

beijingkind_illustration_hi我们中国是个多民族、多语言的国家。即使在多数民族的汉人中也有多种方言,最主要的是以京腔为主体的整个北方方言,即现在的普通话,海外华人称之为国语或白话。其他的主要方言还有以长江三角洲的吴越方言,从北方方言派生出来的云贵川方言,广东和香港的粤语,福建和台湾的闽南方言,湖南的湘方言和江西的赣方言。此外还有客家话、福州话、潮州话等次方言。

我生在上海,长在上海,文革时作为知青到北大荒插队,后来在当地招工进厂和上大学,东北呆了十三年。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昆明工作。八十年代初来德国留学,现在德国从事文秘工作,因喜好旅游,多次取道或绕道港台和东南亚回上海老家探亲。我从小就在大上海的小里弄里学得油嘴滑舌,喜欢摹仿各种外地人方言,成人之后又走南闯北浪迹天涯,最爱学国内的多种方言。

童趣——心态的绿色产品

tan_fangbing-k不知什么时候,两只鸽子在我家屋檐下筑了个窝。我坐在家里敲电脑,听见它们那没完没了的咕咕声才发现来了入侵者。住在这里十年有余,第一次被鸟相中,我们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只是不久,一个筑得有模有样的窝掉了下来,是它们看不中扔了,还是不小心碰掉的。问它们也听不懂,心里挺替人家惋惜。一段儿粉色的塑料绳也被它们叼来作造窝材料,和草棍树叶混在一起,很独树一帜的样子,现代的鸟和人一样,都懂得利用石油副产品。窝儿掉了下来,它们仍旧住在上面,一定自己把问题解决了。它们高高在上,看不见摸不到,只能听见那单调的咕咕声,我不再去理会了。

住在一旁的邻居也发现了它们,好心地跑来告诫我们,说鸽子的粪便具有很强的腐蚀性,会毁坏屋顶大梁,不要掉以轻心。好像为了证明邻居不是胡说,那几天他们排泄猛增,把我家旁门楼梯口屙了个稀里哗啦,一定是小鸽子长大了,正跟着父母学习不把屎拉在自己家的本事呢。先生忧心忡忡地说,“要是他们相中了这里,世代居住,一年孵出好几窝,那咱们的房子恐怕就真的要塌啦。”尽管如此,雏鸽还没有放飞,我们也不能把他们的窝毁掉,那岂不过于残酷。再说,屋顶那么高,够都够不到,哪就轻而易举把他们请出去呢。

小鸽在成长,我和先生的主意在成长,邻居也不断地出招,他一定担心,万一鸽子的家族日后发展壮大,他家的房子肯定也在鸽子的窥伺之中。终于,所有的鸽子都会飞了,今天来明天走的,把我们的幻想一一击破。我们本来一厢情愿地盼望,它们将迁居到更理想的地方。我先生开始采取行动了,反居留的第一个方案是水攻。先生怎么费尽气力执行水攻计划我未能目睹,我带狗出门了,回来时见他十分狼狈。

冲进孤独世界的 母爱

xinxinyu一一 记旅德海归的田惠平
旅德海归田惠平女士是一位自闭症患儿的母亲,为了让像儿子一样的自闭症人群获得尊重,她由重庆去北京,创办了中国第一家自闭症儿童训练班“星星雨”,其后国内各地逐渐兴起了许多帮助弱势儿童生存的慈善机构。在十七年的时间里,她帮助了六千多个自闭症患儿家庭,为中国自闭症患儿拥有一个被理解、被接纳、被尊重的环境。

1988年从德国留学归国之前,田惠平的人生一帆风顺。1982毕业于四川外语学院德语系,曾在重庆建筑工程学院担任德语教师,学业事业顺利,婚后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叫杨弢弢。1986年4月,在弢弢只有五个多月时,田惠平被公派到西柏林行政管理学院学习人事管理。虽然弢弢还没断奶,但她咬咬牙还是选择了出国。1988年田惠平回国的第二天,就从父母家里接回了朝思暮想的儿子,然而弢弢不正常的表现却让她迷茫。

这个漂亮的小男孩仿佛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幻觉里,经常自言自语,自己唱歌。他模仿别人说话,但不会用自己的语言进行交流。有次田惠平问他:“弢弢,你今天在幼儿园快乐吗?”弢弢四下张望着自言自语说“你在幼儿园快乐吗?”那段时间,田惠平每天都经历着希望改变的憧憬,但一次次地失望了。田惠平偶尔会声嘶力竭地训斥弢弢,有一次,当她再次面对弢弢的答非所问时,懊恼之极失去冷静,卷起床上所有的东西向站在地上的儿子砸过去。

她想用死来一走了之

作为一个在德国受过教育的年轻母亲,面对儿子不正常的言谈举止,田惠平明白弢弢肯定在心理和精神上有障碍。1989年深秋,田惠平带着弢弢走进安定医院,医生最终结论是:弢弢得了一种严重的病,叫自闭症,无法治愈,需要终身被照顾。走出医院,田惠平觉得天空死灰,一片冰凉。
绝望的田惠平呆呆地带着弢弢走在大街上,一辆大公交车疾驶冲来,她下意识地拉了一把弢弢,但只抓来了零食,弢弢仍然站在原地不动。公交车瞬间急刹,斜顶到路沿边。司机和路人看着安然无恙的弢弢,全吓傻了。而田惠平刹那间想的却是:上帝,你为什么在最后一刻犹豫了?

经过四年的痛苦思索,田惠平决定带着弢弢一起离开这个世界。那天晚上,田惠平把积攒已久的安眠药拿出来碾碎放进粥里,先盛了一碗给弢弢,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当弢弢正准备喝下这碗粥时,田惠平突然冲过去劈手夺下了那碗粥,后悔得差点把粥泼到自己脸上。她突然明白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喝下这碗粥。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她决定带着弢弢好好活下去。

要让弢弢活得有尊严

田惠平开始了与弢弢艰难的共同成长。为了让儿子理解外界信息,田惠平需要反复不断地对他说话,十次百次千次地教他认识同一件事物。在田惠平耐心、系统的训练下,弢弢的病情没有向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有一天,弢弢在公交车上突然紧张起来,拍打了一个陌生孩子。无论田惠平怎么解释弢弢的病情,被打孩子的家长都不罢休。当田惠平和弢弢下车时,面对的是一群拿着棍棒的人,母子俩被打得躲进了车下,直到报警才获救。

一直把弢弢放在自己翅膀下庇护的田惠平意识到:我把孩子照顾得再好,如果这个社会不能给自闭症孩子一个安全的环境,他仍然是不安全的。我让他生活得再有尊严,如果这个社会不能给自闭症应有的尊严,他的人生将仍然没有尊严。她想到特丽莎修女在加尔各达的慈善故事,毅然做出决定:到北京去,让全社会都关注自闭症儿童。

艰难中开始办学

1993年2月12日,田惠平离开重庆前往北京,下车时正是深夜。望着车站外的万家灯火,她只有一个信念:办一所病童学校,把像儿子一样的孩子都收到自己身边。几个月后,中国第一家服务于自闭症儿童的专业机构:北京星星雨教育研究所成立了。

当时中国对自闭症的认识极为有限,全国仅有3名权威医生诊断过自闭症,老百姓对自闭症更是闻所未闻。有个东北的自闭症孩子,大家都把他当成精神病。家人心灰意冷,没人操心没人管,孩子每天只能一个人对着水牛自言自语,后来孩子流浪走进大山,再也没出来。

星星雨第一批招进6个孩子。因为没钱交不起房租,田惠平和她的同伴们曾经四次被人赶出房门。第一次被赶走时,田惠平陷入困境,为了继续给孩子们做辅导,田惠平干脆上门给孩子辅导,走到谁家,就在谁家借住一晚。后来,海淀培智学校校长把一间平房借给田惠平,星星雨才算稳定下来。白天她和老师们一起设计课型和上课内容,晚上把课桌和办公桌拼在一起就是睡觉的床铺。

帮助其他自闭症家庭

没有教材,靠着一本《孤独症儿童的行为训练》复印本和自己的实践经验,田惠平和星星雨就开始了对自闭症孩子的教育。他们为每个孩子制定个别训练计划,有一个孩子智力条件较好,两位数连加连减心算速度为常人所不及;但他三次被学前班退回,母亲不得已领着他去医院,却被诊断为“弱智”。田惠平为他制定了明确的训练目标,用不断的鼓励和赞扬去引导他理解上课时应该做什么,什么时候可以唱歌,什么时候是下课。四个月后,孩子顺利进入小学,并一路读下去了。看着孩子们的进步,田惠平确信,自己确实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田惠平没想过做大事,她只是不想像弢弢一样的孩子得不到社会的认识和尊重,但没想到自己创建的小平台,十几年艰辛拼打下来,已经为全国六千多个家庭的自闭症儿童提供了培训。一位自闭症儿童的母亲找到田惠平,给她看自己自杀未遂的刀痕手腕,感谢田惠平让她从死亡之路回转,并建起了自己的自闭症儿童培训机构。田惠平感动地说:即使我这条慈善公益道路,只挽救了你一个家庭,我也死而无怨!

唯愿白发送黑发

在北京朝阳区东旭新村四区57号,星星雨教育研究所里,53岁的田惠平现在仍坚持在星星雨上课。25岁的弢弢现在周一到周五在一家民办的成人智障机构接受学习和生活,只有周末回家。田惠平说,虽然弢弢还是一个典型的自闭症患者,但生活得很顺利。

国内近期上映的《海洋天堂》,就以田惠平母子为其中之一的原型素材,剧中通过患绝症的父亲为自闭症儿子千方百计安排身后事的故事,影片生动展现了中国自闭症患儿家庭中那难以承担的爱与艰辛。观看首映式上,弢弢特别高兴,一直在轻轻唱歌,安静的影片现场,弢弢的歌声响在每个人的耳边。大家静静地看着电影,静静地听着弢弢的歌声。

《海洋天堂》的结局是,李连杰饰演的父亲最终离世。去世之前,他把孩子送到了一个充满温暖、但维生艰难的社会组织中托养。如果亲人先离开这个世界,自闭症的孩子将怎么生活下去?田惠平表示自己会尽最大努力好好活着,把弢弢先送走,“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于我这样的母亲来说,不是悲痛,而是释然。”她笑着说。

田惠平说,没人能改变或治愈自闭症儿童,她所做的就是帮助家长懂得如何正确对待自己的孩子,让社会更多地了解、尊重并接纳自闭症群体,理解他们的需要,尊重他们脆弱的生活能力。“既然我们无法进入病童的世界,就让我们张开双臂,把他们拥入我们的怀抱。”

自杀恐怖剖析

selbstmord-a德国媒体报道的恐怖分子活动中,自杀式恐怖最多。自杀者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破坏力载体,以杀伤连自己在内尽可能多的人。据统计,杀伤的比例是1:13。自杀恐怖已经成为乱邦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和平地区的人虽然没有经历、也不会遭受自杀恐怖威胁,但对这类消息也已习以为常,以至无动于衷。然而,每当新闻报道自杀大爆炸时,不少人纳闷和不解:他们是些什么人?为什么选择毁灭自己?滥杀无辜的行径能使他们的追求合理化吗?他们追求的是何种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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