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7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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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大侠自叙

katzen我对出生地和母亲的模样没印象,自朦胧童年记忆开始,就已在那有着吓人大嗓门的男主人和两个只会尖叫的小女孩之家。全家人整天都爱扯着嗓子乱叫唤,让俺这敏感的耳朵很受罪。


奇妙温情的失身之路

beiduishijie——《背对世界》赏析
去年九月到法兰克福开《欧华导报》20周年庆典的一大收获,是认识了旅德翻译家丁娜。说认识并不确切,因为如果在街上迎面碰上,我并无从知道就是丁娜。我至今没见过她本人,也没见过照片。那次开会,她恰好回国了,没来。庆典完了,我回到比利时,忽然有一天收到署名丁娜的来信,与我讨论为什么茨威格不提卡夫卡。于是便有了通信联系,并读了一些丁娜译作。很是了得。按《寻访名家》里的介绍,丁娜,北京人,北大77级,德语专业,慕尼黑大学哲学博士,1995年起从事翻译工作,有近百万字译作出版。《背对世界 Der Welt den Rüceken》就是丁娜发在2007年4月号的《世界文学》上的一个短篇小说译作。原文作者是德国女作家埃-海登莱希(Elke Heidenreich,1943-),2002年发表。

从上海宝贝到我的禅

shanghai_schatz我喜欢读第一人称小说,当然得是写得好的。第一人称小说最好写,也最难写。最末等的写手,比如我,写小说爱用第一人称,因为最容易入手,因而世上最差、数量最多的小说,便是用第一人称写的。最高等的作家也爱用第一人称,因为易于写出他们最深刻的真情实感,因而最好的小说也常常是用第一人称写的,如高尔基的《我的童年》,加缪的《局外人》,杜拉斯的《情人》,鲁迅的《狂人日记》、《孔乙己》、《我与魏连殳》,王小波的《黄金时代》、《三十而立》等。

朗儿的财富

arbeitslose-k在国内听说过老板拖欠民工工钱的,却没有想到这事情在德国也让朗儿给遇到了。那一天,老板带着浓厚的一身隔夜酒气、头发凌乱、双眼迷离地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朗儿的心便由不得地往下一沉。曾始终佩服自己供职的这个老板能够面对客户的跳票或者订不到货时的雍容大度和不惊不慌,谁料到其把满腹的沉重都寄予了酒精。

阿瑞和她的宝贝

0002232阿瑞已经退休了,在阿珍的店里做着助手。因为她说在家里呆着不知道时间怎么才能过去,实在太难熬。而阿瑞在店裡,对阿珍来说便是一隻快乐的小鸟来了。因为她高兴了会哗啦一声、唱一句“小蜜蜂,飞飞飞”之类的。据她说有一次和几个老姐妹出去旅游,到了某个景点后,她看得高兴,一时兴起,便突然拉开大嗓门高声来了一句,把边上的一个女友惊得一下控制不住尿湿了裤子。从此,阿瑞逢人便得意非凡地说:“别的女高音一嗓子能把玻璃杯给震碎,而我阿瑞一嗓子能……”嘿嘿嘿,说得大家都看着她一起笑起来。并且,后来阿珍等同事们一听见她拉开嗓门开始唱起来,便都会故意夹了两腿、翘起了屁股地喊“哎哟,哎哟”。然后再和她一起笑作一团。阿瑞这一个已经过了六十五岁的女人,在阿珍的眼里看起来,像是只有十五、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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