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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日, 19 七 2020 8pm

 

人生在于发挥潜质

jiang博友Cuimling的父亲是院士,母亲也是教授,都在华中理工大学。是一对杰出的父母。父母杰出是好事,但对孩子有时也不是那么好的事情,因为会产生一种压力,使孩子终生意难平,如果孩子未能同等杰出的话。Cuimling一篇文章的题目《我不是居里夫人》,表现出这样一种情结。在另外一篇文章《回国散记(二)》里她写道,“我一直想,为什么我此生一事无成,和我父母完全不一样?生活没有一个目标,没有要“奋斗”到哪里去的压力和激情?想来想去原因可能两个:一个是因为文革,我1966年到1976十年没读书,也没有人管,和男孩子一样,到处野玩,完全是自由天性释放,整个青春时代我是如此盼望能成为一名飞行员,翱翔蓝天,就是现在看到航班机长还是眼巴巴的羡慕。二是没有选对自己喜欢的专业,入错了行。现在看来,我既不是经商的料,也不是做学问的料,我的爱好太广,什么都想知道,什么都不能太深,应该是做记者或做杂志编辑的料,我想,这是我会有激情很想要做的事情。”


猫大侠自叙

katzen我对出生地和母亲的模样没印象,自朦胧童年记忆开始,就已在那有着吓人大嗓门的男主人和两个只会尖叫的小女孩之家。全家人整天都爱扯着嗓子乱叫唤,让俺这敏感的耳朵很受罪。

朗儿的财富

arbeitslose-k在国内听说过老板拖欠民工工钱的,却没有想到这事情在德国也让朗儿给遇到了。那一天,老板带着浓厚的一身隔夜酒气、头发凌乱、双眼迷离地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朗儿的心便由不得地往下一沉。曾始终佩服自己供职的这个老板能够面对客户的跳票或者订不到货时的雍容大度和不惊不慌,谁料到其把满腹的沉重都寄予了酒精。

奇妙温情的失身之路

beiduishijie——《背对世界》赏析
去年九月到法兰克福开《欧华导报》20周年庆典的一大收获,是认识了旅德翻译家丁娜。说认识并不确切,因为如果在街上迎面碰上,我并无从知道就是丁娜。我至今没见过她本人,也没见过照片。那次开会,她恰好回国了,没来。庆典完了,我回到比利时,忽然有一天收到署名丁娜的来信,与我讨论为什么茨威格不提卡夫卡。于是便有了通信联系,并读了一些丁娜译作。很是了得。按《寻访名家》里的介绍,丁娜,北京人,北大77级,德语专业,慕尼黑大学哲学博士,1995年起从事翻译工作,有近百万字译作出版。《背对世界 Der Welt den Rüceken》就是丁娜发在2007年4月号的《世界文学》上的一个短篇小说译作。原文作者是德国女作家埃-海登莱希(Elke Heidenreich,1943-),2002年发表。

从上海宝贝到我的禅

shanghai_schatz我喜欢读第一人称小说,当然得是写得好的。第一人称小说最好写,也最难写。最末等的写手,比如我,写小说爱用第一人称,因为最容易入手,因而世上最差、数量最多的小说,便是用第一人称写的。最高等的作家也爱用第一人称,因为易于写出他们最深刻的真情实感,因而最好的小说也常常是用第一人称写的,如高尔基的《我的童年》,加缪的《局外人》,杜拉斯的《情人》,鲁迅的《狂人日记》、《孔乙己》、《我与魏连殳》,王小波的《黄金时代》、《三十而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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