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02018
Last update四, 13 九 2018 7pm

 

命 运

人生世间,总会遭遇这样那样的缘事,让你心生牵挂。嘴上说是看破了红尘,心里其实很难割舍那些世事人情。

人生苦短。生命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深深爱着的妻子禁不住病魔折磨,竟自不辞而别,去了那个灵魂栖居的国度。如同从天堂坠落地狱,从光明的世界进入黑暗的洞窟,曾经美满幸福的生活忽地就罩上了阴影,失去了欢笑,白昼与黑夜开始变得漫长起来,让你不堪寂寞。我的心在哭泣,我的身体在消瘦,失去爱妻远比我想得到的功名利禄重要千万倍。我痛苦,我流泪,我思念,生命与心灵的不断撞击使我感觉伤痕累累,这是处身人后的事情,可我在人前,却要像寻常一样去应酬一切,强颜欢笑。


一道禅茶

我的“水晶闺蜜”——德国复旦校友晓耘来买水晶时,向我说起她今年将到美国去过感恩节。我当时的回答是:“哦!届时我则在中国。”澹澹的一句中所包含的意思好像是,在中国我就过不到感恩节了。然而,或许是承接了慧诚居士所赠送的手珠之气,这一天,我在雨尘君的陪同下,竟得到了一个禅意隽永的感恩节。

当我们来到西塘时,这个被人戏称为接近西天的地方,正因着周杰伦的到达而兴奋并躁动着。我们一下车便被前来接站的“浪漫旅游会所”掌门人张芳女士告知,周杰伦今日在西塘拍微电影。我这个与世隔绝的落伍之人,对他的歌所知甚少。因此听过之后,除了略觉有意思外,并无更多的联想。不料结果却是,当我们想要去喝茶时,却发现通往茶室的路不通了。周杰伦周大神的到来,招引了一波粉丝们啥事也不做地拥挤在各个凡是有可能望到他半根头发的桥头路口。青衣戴帽的保安们或伸臂把着廊柱拦截粉丝,或挥手驱赶像我们这种不知趣的、不看大神只想借道的砂锅(傻瓜)。

菩提与杏林

被恒河之水浸透的印度历史上,至今还没有任何人类的思维活动可以超越一棵树的高度。即便如斯,在生机盎然的恒河岸边,在佛陀的世界之外,一棵爬满青藤的菩提树也不过是看人觅渡的自然风景罢了。但我怎么也想象不到,在孕育出古代印度文明的神秘文化源头和佛学福地重镇,竟然还有一棵将人类佑护了两千多年的大树。在关于佛祖诞生的经历过后,至今仍在恒河岸边支撑着文明的流向。

倾其一生研究并倡导儒学的孔子,也曾经结庐于杏林之中,起舞于杨花之下,弄徒于解惑之间,他亲手堆土为坛的草棚学庐周围,过去也有数棵粗大的杏树,在春天的使者到来之时,飞扬起如粉、如雪、如雨的美艳杏花。疏枝繁叶的杏林深处,是老人与贤徒施学修行和参悟人生的归隐地。与远在西天的释迦牟尼一样,他们几乎同时传徒授业,在结出不同果实的树下静坐思维,呼吸树的体香、花香和果香,并从中参悟出不同的人生哲理,用来普渡那些游荡在红尘凡界的痴迷众生。参悟的结果,孔子找出了齐家治天下的路径,成为自春秋战国以来由黄河流域走出的第一位享受庙祭的文人圣祖。释迦牟尼则似乎看透了人生的真谛,成了恒河流域学说影响甚广的伟大人物。

弹指两千五百多年,点点飞鸿刚好划过蔚蓝的天空,佛就被人们渲染成虚无飘渺的一个故事,留下一页散发着浪漫主义气息的历史印痕,晾晒在佛的前身来过的地方。那棵为印度王子遮挡骄阳的菩提树,至今仍挺立在奔流不息的圣河水岸,受到来自远方的虔诚佛徒的拜访。

爱的天使

德蕾莎修女生于1910年8月26日,12岁时她立志当修女,19岁进入修道院,被命名为德蕾莎修女。她18岁就被派往印度,之后再没有离开那里。1952年夏,为穷人找到爱与尊严,她在印度加尔各答建立“垂死者之家”。

一个18岁的姑娘,自己都居无定所,而她每天做的事,就是推着小车在垃圾堆里、水沟里、教堂门口、公共建筑的台阶上,去拣回那些奄奄一息的病人、被遗弃的婴孩、垂死的老人,然后到处去找吃的喂他们,找药给他们治病,求医生来帮助他们……许多人亲眼看见德蕾莎修女从水沟里抱起被蛆吃掉一条腿的乞丐,看见她把额头贴在濒死的病人脸上,看见她从一条狗的嘴里抢下还在哭叫的婴儿,看见她把爱滋病患者紧紧搂在怀里,告诉他:耶稣爱你,他在天上等你……

1979年德蕾莎修女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她身穿一件只值一美元的印度纱丽走上领奖台。不论和总统会面还是服侍穷人她都穿着这件衣服,她没有别的衣服。台下坐着珠光宝气、身份显赫的贵人,她视而不见,她的眼中只有穷人。台下立刻鸦雀无声。“这个荣誉我个人不配,我是代表世界上所有的穷人、病人和孤独的人来领奖的,因为我相信,你们愿意借着颁奖给我,而承认穷人也有尊严。”德蕾莎修女这样说。以穷人的名义领奖,是因为她一生都以穷人的名义活着。

少林寺:信仰不是物质财富

在中文课上,对生在德国、长在德国的学生们解释什么是“精神”时,我以为就是肉眼看不到、但可以感知的领域,而“物质”是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等等。相对于物质而言,那么精神即主观世界,指人的意识、思想、作风、信仰、政治等等,是客观世界的反映。物质决定精神,精神可以转化成物质,其实这是我们那时上学、招工考试倒背如流的考题。关于精神把人绕来绕去的哲学命题,难怪学生不懂,其实就是我现在也云里雾里地糊涂起来。

在物欲横流、信仰危机的今天,人们追逐物质利益占有的最大化,精神本来也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远水解不了近渴的事,于是被人荒芜淡漠,追求精神信仰的人就该Out这个时代,被看作过了时的倒霉蛋,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神病人”。当我看完一组关于大悲寺和少林寺的对比图片后,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信仰的差距如此之大,让人心起波澜,精神的确可以转化为物质的神奇,那么大悲寺和少林寺引领的又各是什么样的精神境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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