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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update一, 12 十一 2018 11pm

 

铁窗下的诗行

我与刘霞的共同点是:学历低,自学没成才;不同点是:她贪酒,我贪吃。刘晓波这样天下闻名的风云人物,感情专一,九死不悔。他在《承担——给苦难中的妻子》里写道:liu_xia-a
     进入坟墓前
   别忘了用骨灰给我写信
   别忘了留下阴间的地址
仅这三句,就把90年代所有的诗人给灭了。在这种所谓的爱情诗上空,弥漫着成百上千死难者的亡灵,晓波背负着亡灵在爱、在恨、在祈祷。我觉得这样的诗同样可以写于纳粹集中营或俄国十二月党人的流放途中,就像“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适合八九后的中国国情。恕我冒犯,连诺贝尔文学奖的多次候选人北岛同志也没写出这种直接摧毁人的生存勇气的诗句。北岛没坐过牢,所以他创作于70年代末的狱中情诗是
让墙壁来封住我的嘴唇吧
让铁条来分割我的天空吧
这种被红色教科书记载过的模式化的叛逆姿态倾倒了国际汉学界,却蒙不过有一点监狱常识的普通反革命的眼睛。


拉火车——伴随欧华导报的岁月

2010年!我竟然还活着!小时候说起2000年以后的生活都属于科幻或者未来世界,哪会料到自己真混到成了人精的岁数,还跑到欧洲来做妖精。都说人生如梦,这梦也做得忒大发了,没记得树立过背井离乡的远大理想啊?青山处处埋白骨,想开了也就不惦记着挑地儿,管他在哪个洲呢,反正气候越来越暖,日后桑田再沦为海时,背井离乡一词也就没有意义了。好在这里有不少精明强干的同胞,人离心不离,把全身上下的故土尘灰一阵清扫收集,竟然整理出一块块地,地里再种上家乡的种儿,背井离乡的人们一见,眼中立刻一热,纷纷跑来浇水,捉虫,上肥,眼看地里长势日新月异,让我等有幸能圆故乡梦。欧华导报就是我最心仪的一块地!时常感慨导报像个缘分介绍所,原本素不相识的人们通过导报的中介,一个接一个,拉火车似的我认识了不少人,以文会友的说法看来不是胡编乱造的。新年伊始正是总结过去展望未来之际,突然来了兴趣想拉拉导报这列车。

寻找一种声音

——德国女诗人蒂娜·斯特若伊克尔Tina Stroheker

蒂娜是个斯瓦本诗人。

斯瓦本地区位于德国西南部,这里的人讲斯瓦本方言,具有基督教清教徒传统,生活简朴,吃苦耐劳,自满自足,信仰虔诚。从某些方面来看,斯瓦本相对于德国彷佛是一个缩小的四川在中国。这里的诗人如果不走出去,就成不了大诗人。最典型例证是两百多年前的席勒,他从当时的符滕堡王国走到邻国巴登王国曼海姆,在那里他的戏剧“强盗”一炮打响。但在本国,他却受到国王的禁闭。因为他的职位是军医,不安心本职工作,不务正业,未经许可就出国参加自己剧本的首演式。后来,为了追求自由,他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寅夜出逃,流亡国外。当时的国外其实今天都是德国,比如巴登王国,魏玛王国等。由于他离开斯瓦本,才得以成长为德意志民族的一颗文学巨星,和歌德并肩而立。另外,斯瓦本地区的著名诗人还有默里克,乌兰德等人。另一位诗人却在他隐遁多年才被国人发现,并成为与歌德、席勒有别的另类民族诗人,他就是荷尔德林!

涓涓细流 ——上海记事

上海-钱依娜摄
从法兰克福到北京,到石家庄,再到上海。

再次落地上海,虽然两周前曾来过一次,但仍有久违的感觉。我喜欢旅行的感觉,喜欢穿行在火车站、飞机场、轮渡码头的感觉,在汽笛长鸣中,在轰鸣的机生中,人流南来北往,急急忙忙,好象在急切地寻找什么,那种失落的寻觅。

是一个蒙蒙细雨的时刻,我如往常一样,喜欢搭乘地铁。但这次,我没有带硬币,尝试使用零角毛票,但自动售票机不吐票。我正无奈之时,看见迎面来了一位个儿不高的小姑娘,请问能帮我换5元硬币吗?女孩抬头看看我,黑黑的眼睛直看着我,认真地说:可惜,我也没有多余的。女孩很快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我还在尝试一个一个自动机去投毛票,明明知道不可能起作用,心里想着,这是多么的不合理,既没有人工售票亭,而自动机又只能吃硬币。

藏在平跟鞋里的爱

近日,在纽约经商的堂兄携堂嫂回国探亲。屈指算来,这是堂兄在美国成家以来的第五次荣归故里。

堂兄和堂嫂的归来,无疑让全家人高兴不已。在一派欢乐的气氛中,我却再一次发现高高挑挑、秀秀气气的堂嫂依旧没有穿高跟鞋。按堂嫂的身条和容貌,穿上一双高跟鞋,一定更加漂亮动人。然而,堂嫂脚上穿的还是一双平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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