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02018
Last update四, 13 九 2018 7pm

 

网上的恋情

wangshang明知道网络是虚幻的,你只是我偶然的经过,此时我却是那么喜欢你,真的无法自拔。我多么希望只要是风能吹过的角落,都能见到你的身影。明知道没有结果,也许注定是一曲悲歌,我依然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总在等待与你相依相偎,十指紧扣深情相拥的那一刻。


父亲的怀念

trauer_jpg_4691父亲,走了。

自父亲罹患癌症以来,我虽然没有随伺在侧,但借助于现代通讯技术之发达,亦能音问不断。其间,为了不“打搅”我,父亲总是(力图)给我积极的讯号。我虽心有狐疑,但竟然也未作多想。直到前些时候“偶然”得知真相:父亲病情严重,恐不能持久,我立刻回国。

怀旧和文学

sommer-a坐在绿色和平的阿尔卑斯上
我一会儿看你,一会儿看云
看你时,我觉得你很远
看云时,我觉得你很近。

在华纺读书时,除了伤痕文学外,在报纸上经常讨论的还有意识流和朦胧诗。当时,许多东西都是草草读一读,随便聊一聊,而这些东西,不知不觉、莫名其妙地组成了我们生命的全部。记得男同学里,报纸看得最认真的是江西小舒,午睡起来迟,起来后就坐在寝室里看报纸,仔仔细细看,一直看到吃晚饭。而女同学里,南京小陶吃完午饭就去教室看书。在从食堂去教室的路上,在报栏前停一下,背着淡绿黄色的帆布书包,站着看一会报纸。

音乐怀念两则

denglijun·邓丽君的怀念·

在网上发现,今天是邓丽君逝世15周年。虽然15年过去了,她非但没有被人们遗忘,而是更觉至今还没有人能够超越她,她特有的高雅甜美歌声,毫不造作自然流露的真情,收放自如的技巧,在我的心目中,无人能取代她。我们这一代出生在大陆五、六十年代的人,对她情有独钟。

七十年代末,经过十年文革浩劫,封闭的国门刚刚开了一小条细缝,邓丽君的歌声就传进来了,立刻就以铺天盖地之势掀起了邓丽君热潮。我们当时正处于最美好的青春年华,从小被压制管教的内心从没接触过这种可以尽情发泄真情的美好歌曲,邓丽君将我们带进了通俗歌曲的领域,尽管我们都被红色教育洗透了脑子,可她的歌声一出现,堤坝瞬间就垮了。无论报上怎么批判邓丽君,人们拿出从未有过的顽固,不听党的话,执着地喜爱她的“靡靡之音”。

为琴祈祷

trauer_jpg_4691令人痛惜的是,确诊十个月后,死神还是把琴带走了。她提早叶落归根,被家人安葬在上海华侨公墓。她,终于可以“休息”了。值她周年忌日,我把此文发表出来,为了纪念她,也同时为了提醒在海外拼搏的同胞:再怎么忙,也要关注一下自己的身体!

“什么?!胰腺癌晚期?……最多可活半年?!”我顿时发懵。可电话那头的琴却声调如常,好像在叙述别人的病情。“看来老天让我比你们先走,那我就得面对,可我最担心的是孩子,……你们以后就帮我带带他吧……”。琴的话依旧那么平静,听不出一点儿绝望的伴音。

琴,真的是太坚强了,坚强得让人难以置信!她还告诉我,是她的前夫陪她到医院的,一听到这个诊断结果,那个高大、从未人前流过泪的男人,目光一下呆滞了,随即泪水倾泻而下。琴没想到他会如此悲伤,便像个母亲对待受伤的孩子似的,一路劝说着回到了饭店。尽管我们几个中国人都厌恶这个德国佬,但此时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他们夫妻了十几年,他又是孩子的生父!琴虽然跟他离婚好几年了,可他吃住不愁,住着琴的房子,开着琴的汽车,没什么事就天天泡在饭店里,所谓的工作就是动个嘴,迎送一下客人。琴若走了,孩子怎么办?他的晚年谁来照顾?琴曾经许诺,要为他养老送终的。这个患有严重心脏病、又习惯被别人伺候的人,怎么能承受得住比他年轻近二十岁的琴竟要先他而去的无情判决呢!

当天晚上,这个男人发给我们一封邮件,我才知道琴的病情比她自己说的还要可怕,癌细胞已经转移到了肺、肝、肠及肾部,存活期仅仅是三个月!三个月?!这也太残酷了!她才四十八岁,孩子刚八岁呀!她还有那么多已计划好了的事情等着去做,可时间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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